“恭喜你,懷了雙胞胎。b超顯示孩子已經八週。”
“不過你孕吐反應來的早,身體太虛弱了,下次產檢記得讓孩子爸爸陪你一起來。”
南嫣應下,直到捏着b超單走出診室,依然覺得的心尖在顫。
她對自己的身體有了解。
但當確認了是真的懷孕,還是雙胞胎時,她還是覺得不真實。
是一個月前,奶奶壽宴那一天,在溫泉酒店懷上的吧?
厲邢做措施從來都是一次不落。
唯有那次事發突然。
月圓之夜,奶奶把她跟厲邢鎖到曖昧的私人溫泉池裏,逼着他們造娃。
她一直知道厲邢不想要孩子。
而且距離他們之間三年的婚姻契約只剩一個月。
可那天意亂情迷時,是厲邢不准她退縮,掐着她的腰,性感沙啞的嗓音滾燙在她耳邊,“乖嫣嫣,懷了就生。”
乖嫣嫣,他已經整整三年沒有這樣叫過她了。
那一刻,她心酸又甜蜜。
她感覺厲邢也終於有點喜歡她了。
……
她看到厲邢沉默兩秒,冷眸眯了眯,纔不耐開腔,“公司。”
公司?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可能就信了。
因爲她眼裏的厲邢,英俊驕傲,不可一世,永遠無所畏懼,不屑說謊。
南嫣眼眶通紅望着他,長睫輕顫,揭穿了他的謊言,“是嗎?”
“那你回頭。”
瞬間,四目相對。
厲邢那雙狹長的鳳眸彷彿有所感知般,凌厲、陰沉如刀般的掃了過來!
下一秒,一直粘在他身上哭紅了眼睛的姜黎兒,像做了錯事一樣倏然鬆開了手。
“妹妹,你怎麼來了?”
姜黎兒優雅美麗的身體被男人的大衣包裹着,她像病弱的細柳一般,站起來想要迎上去,哽咽道:
“你聽我說,厲邢接我們回來的事,不是故意瞞着你的!只是墨墨的病我實在沒辦法了,你也是他的小姨,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南嫣沒有看姜黎兒一眼。
她也不想聽他說話。
她那清冽的眸光只望着厲邢,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忙完了早點回家,我等你籤離婚協議。”
……
南嫣渾身一僵,如墜冰窟,“你甚麼意思?”
可聽了她的話,厲邢鋒利的眉心卻狠狠地簇了簇。
他抿着冰冷的薄脣,居高臨下望着她,坦蕩磊落。
“黎兒的孩子病了,需要配型!”
一句話,將南嫣墮入萬丈深淵。
她知道他行事狠辣無情,在商場上無人敢惹。
是個狠人。
可她沒想到,他會對她這麼狠!
就算是契約婚姻,就算是替代品。
他們也做了三年夫妻,做過最親密的事。
到今日,她纔算是真正看清了他。
可偏偏,五年前的他風光霽月,清貴又俊美,作爲帝都頂級財閥厲家的大少爺,他渾身上下都是讓人沉迷的強勢魅力。
她見過厲邢最驚才絕豔的時刻。
五年前,她在的小鎮南屏地震,二十三歲的厲邢作爲厲氏集團未來繼承人,帶着物資乘坐直升機親臨震中,那三天三夜他喫過最危險的苦,也是他徒手拋出了奶奶的屍體,在她來帝都尋找真相,被親生母親拒之門外時,也是他收留了她,給了她人生中唯一的光。
南嫣的眸光溼漉漉,灼的像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