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池文澤是柳夏月的資深舔狗。
他主動代替逃婚的假少爺池文卓娶了柳夏月。
陪伴柳夏月走過了人生中最艱難的歲月。
然而當苦盡甘來之時,當年丟下柳夏月逃婚的池文卓卻回來了。
柳夏月爲池文卓逼池文澤下跪,把他關進狗籠,強迫他給池文卓輸血……
可柳夏月不知道池文澤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當他和系統的七年之約完成時。
池文澤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脫離世界。
柳夏月看到他的“屍體”後,卻瘋了。
……
池文澤打車來到迷醉會所,在衆人嘲諷的眼神中,將安全套遞給柳夏月。
柳夏月沒接,不滿地說道:“晚了四分鐘。”
“路上堵……”池文澤想解釋,卻被一道調侃的男聲打斷。
“月月跟朋友打賭,說你接到電話一定會在三十分鐘內帶着安全套趕到會所。”
“小澤,你現在遲到四分鐘害月月輸了一套別墅,就自罰四杯算是賠罪吧!”
池文卓靠在柳夏月的身旁,嗔怪的看着他。
……
後來爲了陪她應酬,池文澤就開始練酒量,他說喝酒的事就讓他來,她負責談合作就行了,他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在他的陪伴下她重振了柳家。
曾經她以爲池文澤是上天送給她的天使,可現在她才知道天使的外表下,那顆心有多毒。
想到池文澤對文卓做過的事,柳夏月剛剛有些柔軟地心,又變得堅硬起來。
池文澤一會功夫就喝了十幾杯烈酒,大量的酒液湧入空蕩蕩的胃中,針扎般的刺痛遍佈整個胃部。
他控制不住地扶着沙發吐了起來,周圍的人立即散開,對他露出滿臉嫌棄。
“真是噁心,不能喝還逞能!”
“我這身衣服可是今年的新款,花了我十八萬,現在全被她毀了。”
池文卓捂着鼻子退到柳夏月身旁,挽住她的胳膊說池文卓道:“月月,小澤也不是故意毀了大家的聚會的,你別責怪他……”
池文澤整個人站立不穩,嚐到喉間一股腥甜,在看到那抹鮮紅的血液後,整個人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徹底暈過去之前,他彷彿看到柳夏月推開池文卓,焦急地向她衝了過來。
是幻覺吧,從池文卓回來,他在柳夏月心中連站的位置都沒有,她怎麼可能還會在乎他呢!
再次恢復意識,池文澤眼睛還沒睜開,便聽見池文卓的懊悔的聲音傳入耳中。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小澤喝酒的。可我只是想讓他喝兩杯活躍一下氣氛,誰知道他竟然……”
母親寧雅琴抬手將池文卓摟入懷中,安慰道:“文卓,這不關你的事,是他自己非要逞能喝那麼多酒,如今胃出血,也只能怪他自己。”
……
“池文澤,你也看到了你的妻子,你的父母心都是向着我的,做人做成你這樣可真是失敗!”
“我勸你識趣點,現在主動離開,不然以後被掃地出門,難看的可是你自己。”
池文澤從病牀上坐起,抬頭看向池文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急甚麼?等着我被掃地出門不就行了?”
心思被看穿,池文卓有些惱羞成怒,“池文澤,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抬手便打了自己一拳,隨後端起病牀邊的水杯潑在自己身上。
杯子發出一聲脆響,瞬間摔的四分五裂。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推開。
柳夏月,寧雅琴帶着幾個醫生出現在門口。
看清屋裏的情況,柳夏月三步並做兩步,跑到池文卓身邊。
柳夏月看着池文卓臉上的巴掌印,心疼的不行。
“文卓,你怎麼樣?”
池文卓眼眶通紅地說道:“小澤,我這次回來真的只是想看看爸媽和月月,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即刻就走……”
柳夏月聽到這話瞬間怒火中燒,立即抬手打了池文澤一巴掌。
“池文澤,是不是隻有在文卓面前,你纔會露出惡毒兇狠的真實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