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錦本是侯府千金,卻意外流落鄉野生活十三年。
剛被侯府尋回,就被頂替自己身份的假千金花晚陷害失去清白,之後未婚先孕的她被全家人丟到山裏自生自滅。
清修四年,花重錦本想和小豆丁安然度過餘生,可心懷鬼胎的侯府又將她接回。
她倒要看看,侯府這羣惡鬼在謀算甚麼,順便再找找小豆丁那渣爹爹。
這一次的她不再是四年前被趕出門的可憐蟲。
假千金裝柔弱故技重施。
花重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父母淚流滿面求她原諒。
花重錦:滾!
大哥二哥痛心疾首懊悔不已。
花重錦:你們也滾!
狠毒冷肅的攝政王裴琰柔情脈脈求複合。
花重錦思慮一瞬:你?有待考察,等着吧!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被人拽醒,等她睜眼時,已經被拖出了祠堂。
“你們幹甚麼?”
其中一個婆子厭惡着聲音回答,“大姑娘帶回來的那孽種是天生的壞根,竟然敢打死二姑娘的愛寵,侯爺現在讓將大姑娘帶出去。”
另一個婆子嘆息,“大姑娘,要老奴說啊,這孩子就聽侯爺的,丟出去算了,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看來真是遺傳了他那不知姓名的爹了。”
花重錦咬牙,甩開了婆子的拉扯,“放開,我會自己走的。”
“還有,亦安乖巧懂事,不是壞種。”
跪了一夜,這膝蓋的舊疾復發了,每走一步都如同針刺一般,但她一刻都不敢停歇,甚至還忍着疼痛加快了腳步。
前院,她的亦安小小一個跪在院中,腰背挺直,目光不偏不倚,凝視着廊下的衆人。
即便那些人凶神惡煞,他也絲毫不懼,可當阿孃在院外壓着嗓音喊了一句,“亦安。”
小小的孩童猛然回神,眼裏先是見到阿孃的欣喜,再是見到阿孃一瘸一拐後的心疼。
他起身快跑跌入了阿孃的懷中。
“阿孃,你去哪兒了?亦安到處都沒有找到你。”
花重錦心口揪成一團,痛不欲生,“沒事了,沒事了,阿孃在呢。”
亦安緊緊的抱住阿孃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的說着,“不過阿孃不在也好,昨晚那畜生又來了,要是阿孃在,又要被嚇到了。”
“不過現在不怕了,我把它們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