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間傳來的刺痛,讓時阮清醒過來。
在看清眼前的情景時,不由得心下一驚。
她正以上位的姿勢壓在一個古裝扮相的美男身上。
美男手中握着個匕首,刀尖處染了鮮血。
時阮低頭看去,脖頸處溫熱的血還在往外流,白色中衣已被染成鮮紅的顏色。
她抬手觸着傷口,口中喃喃道:“嘶......疼......不是,這啥情況啊?我剛做完一場手術,下了手術檯往休息室走......”
沒及她細想,身下男人陰冷的嗓音便傳了過來:“時阮,孤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時阮恍惚地看着身下的男人,這場景還有這句話,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搞不清楚狀況,時阮臉上堆着笑,語氣有些諂媚:“呵呵,帥哥,能問一下你叫甚麼名字嗎?”
蕭冷臉色黑了下來:“時阮,你找死!”
這男的還挺犟。
看來這溫柔的方式是問不出來了,那就只能來硬的。
男人眼神中的陰鷙和他無力反抗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時阮以一個醫學博士的角度去判斷,他多半是中了藥了。
於是,時阮做了一件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兒。
……
時阮想喊暗衛或侍從過來將蕭冷抬去時映雪那裏。
忽然就想起來,原主時阮給蕭冷身邊的人都下了M藥,現在一個個的正貼着牆根睡覺呢。
思及此處,時阮衝着外面喊道:“陳管家,你去找兩個小廝過來,將太子殿下抬去雪夫人那裏入洞房。”
說到“入洞房”這三個字時,時阮特意拔高音調,話語裏還帶着點兒幸災樂禍的意味。
門外的陳管家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殿下沒說話,太子妃卻同意了......
“太子妃,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嗎?”
管家不敢貿然進來,整個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太子妃不受寵,她的話,沒人聽。
時阮目光在軟榻上的蕭冷身上游移。
片刻後,她點頭:“嗯,確實是這樣,你們進來吧。”
時阮心想:【趕緊抬走,蕭冷若是今晚與時映雪成事兒了,說不定懷上蕭冷孩子的人就是時映雪呢。】
【我可要保持這完璧之身,離這短命的太子遠點兒。】
離遠點,要去哪兒呢?
時阮想到:【書中的情節,天啓國皇權之爭勝利的人是四皇子,看來得找個機會結識一下這位四皇子,抱大腿......】
軟榻上的蕭冷聽到時阮內心這樣的想法,臉色黑了又黑。
……
時映雪幾欲抬手想要叩響這門,最終都是落了下來。
此時的她還是一身鳳冠霞帔,她與蕭冷禮都沒成,他便一言不發的跑來梨花院。
若是真愛姐姐,爲何還要抬她做平妻。
時映雪眼底含着淚,我見猶憐。
春桃氣不過,她故意拔高音量地喊了一聲:“雪夫人,夫人您沒事兒吧,您怎麼哭了......”
她這一聲屬實有效,屋中沉迷的兩人皆被她給喚醒。
蕭冷渾身一震,清醒過來。
他這是在做甚麼......
身下的時阮如同妖精一般,長髮鋪陳,面含春色,眸中波光流轉......
蕭冷覺得自己好像知道這女人說的現代是哪裏了......
那裏一定是個妖精住的國度,不然怎麼能將他迷幻至此。
蕭冷別過臉去,掩飾眼底尚未湮滅的情緒。
倏然而起......
站在軟榻邊......最後只掃了時阮一眼,便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離去。
時阮翻了個身,聽着屋外蕭冷用低沉溫柔的嗓音哄着時映雪:“雪兒,對不起,孤今日身體不適,歇息一會兒竟然睡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