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男友忽然失憶了,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她。
這天,她拿到了一種能夠喚醒失去記憶的藥物,興沖沖的跑去找他。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包廂裏突然傳出幾道熟悉的聲音。
“傅哥,你怎麼想出裝失憶這招的,瞞天過海的也太絕了!溫霜肯定想不到,你這次打算玩多久再告訴她真相啊?”
這歡快的鬨笑聲讓溫霜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傅聞野,居然是在裝失憶?!
那她這些日子,爲了他的病情流淚到半夜的痛苦,算甚麼!
一股寒意從溫霜腳底升起,慢慢往周身蔓延着,如墜冰窖。
她死死咬緊牙關,聽到了傅聞野那漫不經心的語調。
“再玩一個月吧,我就會回到霜霜身邊,繼續做個深情專一的好男友。”
聽見這話,幾個兄弟都是一臉詫異的表情。
“一個月夠你玩嗎?你這段時間裏都玩了多少個了!要不乾脆分手得了,一個女朋友都談了七年還不換,咱們圈子裏哪有你這樣長情的?”
“玩個女人偷偷摸摸的,爲了不讓溫霜生氣還要演出失憶的戲碼,你不嫌累嗎?”
面對此起彼伏的調侃,傅聞野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
“我絕不會和霜霜分手,我愛的只有她。只是談了太久有些膩了,牀事上,她放不開,我也捨不得折騰她,這次,就當是按下暫停鍵出逃放縱一回,等一個月結束,我就會回到她身邊,成爲她的唯一。”
……
辦完手續後,天已經黑了。
溫霜攔了一輛車,拿起手機搜索機票。
改名手續雖然提交了,但還要一個月的審覈時間。
所以她直接訂了下個月一號飛往墨爾本的機票,然後給留學機構回了接受offer的消息。
自打畢業後,溫霜就開始着手準備留學深造。
但因爲傅聞野說離不開她,不想異地戀,所以留學的事情一拖再拖了三年。
如今她已經決定要取消婚禮,結束這段感情,那麼過往的一切都該舍下了。
她也要爲自己考慮,開始新的人生了。
回到家後,溫霜換下溼衣,洗漱了一番就休息了。
這個晚上,她睡得比過去一個月都要安穩。
第二天一早,她起來吃了早餐,然後把所有和傅聞野有關的東西都清理了出來。
他送給她的禮物、一起買的情侶衣服、學生時代送的情書……
裝滿了五個箱子。
她一趟趟從別墅裏拖了出來,全部丟進了垃圾桶裏。
正忙碌着,一輛全球限量版跑車突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
溫霜知道她是故意在挑釁,不想搭理她,拉起大門就要關上。
佟念夕握住門把手,趁勢倒在地上,眼淚噠噠地就落了下來。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我只是來借點調料,想給聞野做頓晚飯而已,你不借就不借,爲甚麼要動手呢?”
看着佟念夕突然演這麼一出,溫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來的傅聞野就衝上了臺階,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裏。
他抬起頭,冷眼看向她,語氣裏帶着隱怒。
“夕夕和你無冤無仇,你爲甚麼要無理取鬧?她現在纔是我的女朋友,麻煩你對她客氣一點!”
撂下這句話後,他看也不看她的表情,抱着人徑直離開了。
字字句句落在溫霜耳邊,讓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她定定地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裏,面無表情地抬起手。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了。
凌晨時分,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被吵醒的溫霜揉着眼睛,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屏幕界面跳轉,露出一大片被吻痕覆滿的雪白肌膚。
曖昧的嚶嚀聲響起,間雜着不歇的粗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