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桑淮的白月光陷害入獄三年。
再出來,我八歲的兒子質問我爲甚麼不死在裏面。
所有人都說秦桑淮等我三年,對我癡情一片。
卻不知他讓白月光住進我家裏,日日教唆兒子厭惡我,夜夜都是擾我清眠的豔詞吟語。
我不哭不鬧,安靜的住在他們隔壁。
像個死人。
秦淮桑氣瘋了,兇殘的把我抵在角落,“你爲甚麼不鬧?”
他不知道,我不是像個死人。
而是真的快死了。
在他任由兒子羞辱我,白月光挑釁我的每一天,我都默默劃掉日曆上的關於生的數字。
——
寒冬時分,大雪紛飛。
我從監獄出來,秦桑淮已經等在外面。
“蘇清和,三年牢獄,知錯了嗎?”
我頭疼的厲害,聽見聲音茫然抬眸,迎上眼前的男人,視線有些模糊。
……
下車的時候,姚荔枝過來扶我。
聲音壓得很低。
“蘇清和,你看清楚,桑槐哥愛的人到底是誰。”
“他娶你不過是安撫裴爺爺,爲了拿到裴氏繼承權,你一個罪犯哪來的臉繼續待在裴家?”
“安安都不願意認你,我要是你,早抹脖子自S了。”
我不想理她,甩開她的胳膊。
“啊!清和姐,對不起,”
我推開她的時候,她鋒利的指甲刮過我的臉,一陣刺痛。
我下意識摸了摸。
出血了。
秦桑淮走過來:“怎麼回事?”
“我想扶清和姐的,她好像不喜歡我,用力推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劃傷了她的臉,桑槐哥,我不是故意的。”
秦桑淮怒目看我。
“你賣慘給誰看?還是又想陷害荔枝?蘇清和,你真應該被關一輩子!”
秦安安也跑過來罵我。
……
“爸爸,我困了,睜不開眼睛了。”
秦安安稚嫩的聲音打斷了秦桑淮和姚荔枝的談話,他堅持讓秦桑淮送他和姚荔枝回去。
秦桑淮帶他們離開。
我如釋重負。
只是腦子還徘徊着他們剛剛的對話。
我被陷害入獄,這中間到底還有甚麼樣的隱情?
我頭痛的厲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直到醫生過來看我,看見我輸液管回血才匆忙叫醒我。
應該是信了我的話,到我出院,她都沒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訴秦桑淮。
我被秦桑淮接回家。
姚荔枝剛好穿着浴袍從曾經我和秦桑淮的主臥走出來,看見我,慌亂又無措。
“清和姐,你別誤會,我......”
“不用跟她解釋。”
秦桑淮打斷姚荔枝的話,指着一樓保姆房,“你的東西都在裏面,以後你住這裏。”
他說:“記住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