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前妻時,我正在甲方的會議室點頭哈腰,而她就是項目甲方的負責人。
我四處看去,卻沒看到那個連我們睡覺時,都要躺中間的男閨蜜。
因爲他想要我的婚戒,所以我乾脆把老婆一併送給他了。
項目簽約成功後,晚上和甲方一起去聚餐。
輪到遊戲環節,主持人讓單身的未婚的全部站起來,將單身男士和女士交叉安排坐下。
我剛起身,就被前妻拽着往外走。
“裴佑,出來跟我談一下拍攝計劃。”
她將我抵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氣若游絲。
“喜歡玩單身遊戲?她們有我漂亮嗎?”
--
沈念魅惑的樣子瞬間將我拉回到離婚之前。
我心中湧起一陣無名之火。
“不關你事,我們離婚了。”
扭身便走,任憑她在身後喊我的名字。
回到包房,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多了一份同情。
……
那天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到沈念父親家的。
沈唸的父親有早期阿爾茨海默病現象,醫生囑咐即便不能天天陪在身邊,也要定期照看。
沈念三天兩頭不在家,連我都看不見,更無法指望她照顧自己父親。
於是每天過來給老人做一頓飯就成了我的日常。
我照例炒了兩個菜一個湯,端上桌時,岳父卻不肯動筷。
“裴佑,你是不是有心事。”
老人家抓着我的手,給我倒了一杯酒。
“爸,我不喝,我開車來的。”
酒杯還是被推到我面前。
“沒事,叫代駕。”
老人家不該糊塗的時候一點都不糊塗。
“是不是跟沈念那丫頭吵架了?”
不提還好,一提我就眼眶發脹。
我猛地搖了搖頭,眼淚卻差點掉下來。
硬生生悶下一口白酒,憋了回去。
……
掛了電話我立即收拾東西。
這個家大部分東西都是我的。
然而想帶走的寥寥無幾。
沈念由於工作原因經常出差,這個家就像是隻對沈念開放的一家旅館。
她時不時回來一下,又很快離開。
我裝滿了一個行李箱。
還有一些東西我不知道該不該帶走。
那些是我送給沈唸的禮物。
小到牙刷大到奢侈品包包,全都陳列在這個家。
可沈念從未使用過。
當我拿起我爲她精心挑選的禮物,發現有些已經過期了。
要是顧俊送她的,哪怕是“三無”產品,她也一定會很用心地使用。
想到這我把東西全部收起來,於是垃圾桶也被我裝滿了。
最後我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太多回憶的家。
這個房子是婚後一起買的,我應該體面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