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啊,這兩年真是委屈你了,阿霆這兩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你們也是聚少離多。”
“不過再過兩天阿霆就回來啦,到時候讓他好好陪一陪你,奶奶啊歲數大了,陪不了你們多少年了,就想抱一抱小重孫呢。”
古色古香的豪門大宅院門口,站着一個身形纖細的女人,和一位年老卻十分優雅的老太太。
老太太拉着年輕女人的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兒話後,這才讓女人上了旁邊等候多時的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老人的視線,看着後視鏡中老人的身影消失,女人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張特助,和上次一樣,到了山下我就下車。”霍時微啞聲開口。
她不知道這樣善意的謊言需要維持到甚麼時候,但一直這麼欺騙一個真心喜愛自己的老人,她內心總有些愧疚。
開車的男人慾言又止,最終在車子來到山腳的時候輕聲開口:“夫人,戰先生明天回來,他說......他說讓您準備好證件,下午兩點去辦理離婚手續。”
剛準備打開車門的霍時微怔愣了一下,而後瞭然點頭:“好的,麻煩你轉告戰先生,我會準時到達的。”
“夫人您身邊的文件袋裏面裝了一些地契,這是戰先生對這兩年您經常陪伴老太太的酬謝。”
霍時微沒看手邊的文件袋:“不必了,這兩年戰先生已經給的夠多了。”
下了車後,霍時微重重的呼了口氣。
這場交易總算是結束了。
她和戰北霆結婚兩年,卻從未見過,或者說是戰北霆根本就不願意見到她這個,在他看來自己就是一個用盡手段接近他奶奶,利用他奶奶上位的女人。
爲了寧老太太,戰北霆妥協和自己結婚,但卻從未見過自己,每一次回到這戰家老宅來應付老太太,理由戰北霆這邊都已經替她想好。
……
霍時微也沒閃躲,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小時候不敢反抗,長大了能夠反抗了她會說女兒打娘,沒有良心是畜生。
從來都不管鬧得多難看,也不顧臉面。
反倒是她不反抗,林從樺打兩下也就沒了心情消停了。
母親從小就重男輕女,在她看來,她根本不是時家的女兒,而是時家的免費保姆,有口飯喫就要感恩戴德,磕頭跪謝。
若不是因爲她嫁給了戰北霆,在戰家的幫助下,霍孜軼那小公司有了發展前景,林從樺對她估計會更加惡劣。
“我不出院!你必須留在醫院照顧我,你要敢走,我就去你公司裏鬧!”林從樺打累了,氣喘吁吁如老牛一般。
霍時微看了下時間,距離和戰北霆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她必須要趕緊辦理離婚手續。
和戰北霆結婚的這兩年,霍孜軼利用自己和戰北霆的關係,趴在戰家身上吸血,這也是她在戰家一直抬不起頭的原因。
等離婚了,大家都沒有任何關係了,霍孜軼怎樣林從樺怎樣都和她沒有關係了,這麼多年當牛做馬的也算償還完生恩了。
“媽,我請護工照顧你吧,我真的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霍時微沒打算和林從樺說自己要離婚的事情,若是說了,這婚恐怕是離不了了。
“大家快來看看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爸死的早,我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她拉扯大,現在老孃住院她都不願意照顧一下,到底有沒有良心啊,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啊!”
林從樺大叫着,激動的從牀上爬起來,企圖讓更多的人來看,卻一個不小心整個人都栽倒摔在了地上。
......
看着昏過去的林從樺,霍時微再不耐也只能夠叫了醫生。
……
看着張霄打來的電話,霍時微找了個角落趕緊回了過去。
電話那端的張霄也告知了霍時微,戰北霆有些生氣,並且下一次去辦理離婚的時間會有所延後,但希望她和她的家人,都不要再用任何和戰家有關的關係得利。
聽到這話,霍時微心下無奈,爲此她無法辯解。
掛斷電話後,霍時微直接給霍孜軼打了電話。
“我和戰北霆離婚了,以後你最好不要再借着他的名義去牟取利益,若不然後果自負。”
聽到霍時微這麼說,電話中的霍孜軼愣了一下,而後失笑道:“別開玩笑了妹妹,那戰家老夫人那麼喜歡你,怎麼會同意你們兩個離婚啊。”
霍孜軼可不想放過戰家這塊金磚,這兩年來因着霍時微的關係,他得到了無數的好處,多少人巴結他羨慕他啊。
若是霍時微真的和戰北霆離婚了,那他豈不是要成爲笑料?!
“我和他的婚姻本來就是交易,你自己也心知肚明,這些年用我的婚姻換取的利益還不夠嗎,你也不怕撐死!”
“話我已經給你帶到了,你好自爲之。”
掛斷電話,霍時微也沒有繼續留在醫院,用不了太久林從樺也會知道,到時候估計又要鬧翻天。
也幸好,她等這一天太久了,提前兩天給公司遞交了辭呈,出租屋那邊也已經退租。
等他們反應過來,接受了自己和戰北霆真的離婚的事實的時候,想找她也找不到了。
來到閨蜜家中,霍時微打開電腦開始找工作。
上一個公司已經被林從樺鬧過很多次了,公司那邊都已經委婉的提過幾次,讓她處理好家庭關係,若不然無法再錄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