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熱汗滴在薄肩上,秦阮打了個寒顫。
感受到她的反應,男人抓住她手指反轉,十指交扣,她能清晰分辨出他帶了幾分隱忍,幾分是懲罰。
蔣廳南歪頭在她嘴邊親吻:“今天怎麼總是不專心?”
秦阮都快醉過去了。
她視線之內是蔣廳南那張冷峻帥氣的面孔,高挺的鼻樑,硬朗的五官輪廓,右邊眼底有顆淺淺的淚痣。
好看又溫情。
秦阮動了動麻木又紅腫的脣:“能不能到臥室去?”
“怕甚麼?”
蔣廳南視線抵住她的,聲調懶懶,低沉磁性,又牽起三分情慾。
秦阮一直覺得南灣的房子邪。
這套婚房是當初蔣父親自挑的,地段也是落處全京北寸土寸金的御京臺。
但樓棟的佈局彷如一個牢籠,對面能時刻注視這邊的一舉一動。
就像是......被人監視。
對面漆黑一片,其實雙眼甚麼都看不到。
門大敞開,入了冬的寒風打得她臉疼。
……
當初是陳時錦主動引薦秦阮到蔣母面前,加上她跟蔣廳南的親胞妹還是姐妹。
這事也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秦阮同蔣廳南是二婚,頭婚不到半年離的。
她捉姦在牀,人贓並獲。
當年這事傳得滿京北盡人皆知,反倒是她名譽掃地,付家拿出五百萬逼着她和解,付少清威脅她:“半年一次不讓碰,你也就值這五百萬,拿着錢滾出付家。”
二嫁蔣廳南。
她從名暖棄婦搖身一變,成了全京北上流圈子裏最尊貴的蔣太太。
陳時錦總說:“嫁男人,嫁的是他手裏的權跟錢,好聽的話路邊狗都會說。”
她是得嫁個有錢有權的男人,幫扶家裏生意。
重新把名聲撿起來。
而蔣廳南的動機就刺激得多。
他需要找一個漂亮能幹的女人,給他在外的私生子當後媽。
秦阮跟他相差六歲,兩人在立場上也算是一拍即合。
冰冷的手打在臉上,不知蔣廳南在她身後站了多久,眉宇間的疲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幹練,他掰正她下頜,四目相對,聲沉而下:“想甚麼呢?”
他一隻手探過去。
……
她強行嚥下喉嚨那口甘苦的唾液,回過頭來直視他:“我家裏很需要那個項目。”
蔣廳南先是低笑一聲,很輕。
“所以你就冠着我的名,出去招搖撞騙,把項目從孫天集團口中搶過來?”
秦阮沒底氣,被說得喉嚨滾動:“這不算是招搖撞騙,我們婚前約定好的,在婚內期間我可以用蔣太太這個名頭的便利,況且我也不白用,在外我還是你兒子的媽。”
如果用一個詞形容眼下的秦阮。
那就是囂張。
可她有甚麼資本,能在蔣廳南眼皮子底下囂張呢?
這話,蔣廳南似是沒聽到,實際他盡收耳中。
他輕飄飄朝她掃了兩眼。
秦阮前凸後翹。
她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美女,臉有點肉,下巴也不尖,更不是濃眉大眼,恰恰相反的,精緻勻稱的桃花眼。
偏偏那股清流的氣質,看一眼就令人難以忘懷。
“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可以跟我離......”
秦阮嘴裏的婚字尚未吐出。
鋪天蓋地的吻落進她脖子,帶着侵佔動機,帶着懲罰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