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宜嫁娶。
丞相府內,紅燭高燃,高懸的紅燈籠閃爍着紅芒,看似有嫁娶之事,實則一片陰翳。
女子淒厲的聲音迴盪在府內。
“放開我,放開我啊—”
身穿嫁衣的女子被人按在地上,左右兩個僕婦不斷拉緊纏繞在女子脖頸間的繩索,女子渾身痙攣,血淚從眼角流下,順勢落入衣襟。
“你們…,爲甚麼…,爲甚麼這麼對我…”
看着那一張張冷漠的面孔,她恨不得拉着他們一起陪葬。
寧若媚捂着口鼻,極其嫌棄的錯開臉頰,轉頭一臉嬌羞的依附在雲氏身上。
“母親,你看這賤人的眼神這麼不甘,怕是平日裏早就很透我們母女了,要不是給北境王陪葬,咱們還找不到由頭料理她呢。
寧如媚奪過接過繩子的另一端,手上的力度不斷收縮又不斷放鬆,享受這這種折磨人的快感。
“哈哈哈哈….你死之後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女!去死吧!!”
空氣猛然地闖入與地獄般的窒息感,時刻折磨着她,此刻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來世…,定要將你們都挫骨揚......”
猩紅的血淚不斷流淌而下,糊滿臉頰,身體不斷顫抖蜷縮,奮力掙扎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寧如媚鬆開繩索,舔舔嘴脣,眸中閃動着雀躍的欣喜。
……
活的!
寧如玉猛然一縮,這人難不成是追S她的人,要是此人還活着,憑她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而且這裏是甚麼地方她還沒摸索清楚。
還未來得及搞清楚目前的狀況,忽然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從額頭一直蔓延至腦後。
“嘶…,腦袋怎麼越來越疼了!”
寧如玉無暇顧及其他,用力按壓太陽穴,企圖減緩額頭傳來的疼痛,片刻之後疼痛席捲整個腦袋,漸漸蔓延至全身,巨大的疼痛感使得她全身蜷縮,冷汗不斷冒出。
一些殘碎的畫面不斷湧入腦海之中,慢慢形成一條條完整的故事線,半個時辰後她整個人身上的疼痛逐漸消散,腦海裏卻多了很多不屬於她的東西。
原來她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架空王朝大端朝丞相嫡長女寧如玉身上,被迫成爲殉葬王妃。
原主父親是大端朝丞相,母親是大端朝首富,她早年與二皇子定下婚約,是二皇子的未婚妻,豈料被小妾算計,三歲喪母,家財被佔,而她容貌粗鄙,被關在丞相府內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而後便被賜給北境王當殉葬王妃。
此刻她身邊躺着的,正是大端朝第一武將,乃是開國功臣之後,軍工卓著,手握大端朝七成兵力,皇帝欽賜紫金龍紋,授予皇帝之下最高權力,可自古權臣都沒有好下場,北境王在北境受傷後,皇帝便迫不及待下手,甚至賜婚羞辱。
“叮!”
“主人….,主人你還活着那真是太好了!”
醫療系統的聲音緩緩響起,聲音帶着些卡頓,這是寧如玉最偉大的科研成果,隨身醫療,有了這個系統之後所有的醫療物資都可以存儲,她隨時隨地可以救人。
抬眼掃視,屏幕瞬間出現在眼前,只不過此刻系統極其不穩定,似乎因爲她受傷而收到了極大的損傷,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藥品都是灰色,顯示不可兌換。
“主人,醫療系統損壞嚴重,需要你不斷完成任務後,纔可修復系統,第一項任務,救治司徒煜,增加任務分10點!”
……
司徒煜閉上眼睛思考着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始終質疑這身旁女人的身份,包括她剛剛做的一日,似乎是在救他,但他還未見過這種救人的方式。
“現在可以告訴本王你是誰了吧?爲何出現在這兒?”
寧如玉白了一眼,果然久病的人腦子不清醒。
“我是誰?你看我身上穿的是甚麼,要不是你死了,我輪得到給你做殉葬王妃麼,我就是那個大倒黴鬼,丞相府的嫡長女寧如玉!”
“寧如玉?原來你就是那個醜女啊”司徒煜脫口而出。
“司徒煜!你說誰是醜女!”
寧如玉氣死的直錘胸口,她曾經也是無數男人夢中情人,怎麼穿越了還背個草包的名頭不說,好心救人,還變成了醜女。
“我告訴你,你剛剛用尿壺喝的藥是不是很好喝,哈哈哈”
司徒煜順着她得意的目光,一眼便看見了那隻尿壺,壺口還掛着一絲絲水珠,瞬間一股噁心湧上心頭。
“嘔!你簡直是個瘋子!”
他堂堂大端朝的戰神,手握百萬大軍,今日受此奇恥大辱,來日定要這女人百倍償還。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誰都不服,一副恨不得現在就打一架的架勢,誰也看不慣誰,就在此時,地宮內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兩人立馬躺下。
蹬蹬蹬….
“林爺,要不是咱們有夫人給的地圖,還真找不到司徒煜的棺材。”
“張老頭,你少給我廢話,要不是你告訴夫人那死丫頭沒死透,咋們用得着半夜來着鬼地方掘人家墳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