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注毒了,爲甚麼壞雌性這麼久都沒醒?”一道軟萌的聲音突然傳來,壓着幾許擔憂。
白槿迷迷糊糊的,眼睛像是被膠水給粘住了似的睜不開,但耳朵的功能還能正常使用,這不,剛好聽見有人在說她壞話。
壞雌性、雌性......好耳熟的稱呼......
被叫大哥的崽崽墨月額角掛着冷汗,眼底滿是慌亂,面上卻要強裝鎮定。
“我、我沒注毒啊!我、我就是咬了她一口,誰知道她這麼不經嚇,昏了這麼久也不醒......”
不過他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強迫自己硬氣地說道:“誰讓這個壞雌性說了要用火嚇二弟,明知道他的眼睛看不得......”
說到這裏,墨月看了眼角落,灰髮灰瞳的二弟灰霄正瑟縮地蜷在那裏,渾身止不住的發着抖,看架勢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要躲進內洞了。
看到這樣的弟弟,墨月心疼壞了,連帶着更恨面前昏迷不醒的壞雌性了。
白玉忽然驚呼一聲,“大哥,壞雌性好像要醒了!”
聽到這句話,白槿終於睜開了眼,第一眼就看見兩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在瞪她。
而如果眼神能S人的話,那她現在一定早被煎炸一通了,還是被片成片炸的那種。
不過......這兩個小男孩的樣子好熟悉,一個黑髮金瞳、一個白髮銀瞳......
!!!
等等,這不是她穿到末世之前生下的崽崽嗎?!
她記得崽崽才幾個月大的時候她就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時就已經穿到了末世的一具屍體上,可穿越之前的事她怎麼都想不起來。
……
甫一進去,白槿就被撲面而來的潮溼臭味衝的險些厥過去,本來腦袋就暈,現在更暈了。
待回過神來,內洞的味道就又變了層次,白槿居然還聞到了一絲腐臭味,像是甚麼動物爛在了洞穴裏。
她心底一陣陣發涼,難以想像自己之前居然和崽崽們住在這樣髒亂差的地方,她一個大人還好點,這麼小的崽崽能熬過去可真的就是奇蹟了。
“灰霄~~灰霄~~你在哪兒?”
內洞完全不見光,白槿的眼睛在這裏根本不起作用,除了靠着牆一寸寸摸索外,就只能期望崽崽自己吱個聲兒了。
但是,沒有,無人應答。
其實灰霄早在白槿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雄性獸人的感官比雌性敏銳的多,更別說他還是蛇獸人,自身感官更是遠超一般的獸人。
但是知道了又怎麼樣,壞雌性最討厭的就是他,因爲他眼睛半瞎,還不討喜,所以捱打捱罵最多的就是他。
想到過往的經歷,灰霄身上還沒好全的傷口又痛了起來,痛感劇烈,像是從身體蔓延到了心臟。
“灰霄,你爲甚麼不吭聲......難道是受傷了?”
白槿說完,自己心裏就是咯噔一下,聯想到崽崽們對她的態度和躲起來的灰霄,下意識就明白“自己”可能纔對他做過甚麼,不然崽崽不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別是暈過去了吧?
白槿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轉過頭朝外大聲叫喊:“墨月、白玉,快進來找找灰霄,別是暈過去了!”
聽她聲音着急,兩個崽崽也沒想那麼多,立馬就衝了過去,他們也怕灰霄出事。
但是灰霄卻在白槿剛喊完話就跟着大吼出聲:“別過來,壞雌性肯定是想用我騙你們過來!”
……
白槿穿到末世的那幾年,都是一個人在保護區周邊遊走,不敢加入任何基地,就怕自己被任務條款約束住,再也找不到回萬獸大陸的機會。
那時她腦中的記憶很混亂,只記得自己有三個崽崽,但是細想卻又只能想起他們的名字和模糊的身影。
那幾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崽崽,靠着對他們的思念度過了漫長的日夜,如果不是有必須想辦法回去找崽崽的這個念頭,她可能早就不想活了。
幸好,她現在回來了,還帶回了末世裏自己擁有的那個異能——一立方米的空間。
是了,她的天賦不強,在最初瞭解過末世信息後沒多久,她就覺醒了空間異能,靠着那一立方米的空間跟隨了一個自由狩獵者小隊。
這個小隊是專門靠捕S喪屍、用喪屍晶核跟基地換取生存物資的,她雖然沒甚麼戰鬥力,但好歹有個空間在,因此才得以混口飯喫。
後來,刻苦的她沒過多久就學會了使用末世的各種槍械和冷武,這才堪堪有了自保能力。
白槿本以爲自己可以跟隨狩獵者小隊去往更遠的地方換取更多物資,卻沒想到在一次任務過程中被喪屍追落山崖。
那山崖是末世有名的絕地,落下去的那一瞬間白槿就沒想過能活,卻不想天命眷顧,她被陡峭石壁上的樹藤勾住了,而那方圓百米,就只有那一處有樹藤。
順着樹藤爬下去,那山崖下竟是一處世外桃源,像是書中介紹的某位隱士的居所。
白槿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人影,便留在了那處居所,用裏面留下的少許物資活了下去。
沒事兒的時候就看看書,學點在獸世沒有的知識,餓了就拿出武器去外頭打獵。
剛開始她還日日提心吊膽,後來習慣了就知道那山崖下沒有喪屍,所以她就沒打算離開。
就那麼苟活了幾年。
現在看着手裏的毛巾和營養液,白槿也是哭笑不得,若早知道還能回來,她一定出去多搜尋點物資,不然這關鍵時刻能救命的營養液就不會只有寥寥幾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