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這龍腦香可緩了您的頭暈嗎?”
圓臉微壯的丫鬟折兒輕打着團扇,身前的美人鬢邊碎髮輕揚,端的是仙姿佚貌。
宋雲曦睜開眼——
她分明是死了的,那狗皇帝S害了她親生父親,又囚禁了她,將她養在瓶中日日觀賞。
甚至逼迫她瞧着他與人歡好!
直到她生機斷絕,被放入一間冰庫,裏面滿滿的,都是如她這般的美人瓶......
折兒看宋雲曦尚在失神,低聲勸道:“大姑娘,橫豎都在夫人名下養着,二少爺還能翻了天去?”
“您仔細自個的身子要緊。”
她這是回到老夫人強逼她母親,將姨娘兒子宋長澤認成嫡子的時候了?
前世宋長澤成爲嫡子後很快就成了世子,有了世子的身份,總算躋身年輕一代的勳貴圈子。
然而這羣狐朋狗友來侯府見到她後,竟然攛掇宋長澤將她迷暈,隨後這羣人連同那豬狗不如的宋長澤,輪番將她給侵犯了......
回憶刻骨,哪怕她後來手握大權,過去的陰影也依舊影響着她,讓她戾氣難消,S意滔天——
宋雲曦深呼吸,將翻湧的仇恨壓了下去。
左右仔細一打量,果然是在侯府的後花園裏。
正值春日,花團錦簇。
……
薛姨娘明晃晃的將把柄送到宋雲曦手中,她再庇護不得。
老夫人忍着氣,只能裝模作樣的質問道:“薛採夢!你作何解釋?”
“老夫人明鑑,妾對天發誓,這是妾在商戶手上買的,至於商戶何處得到,妾不知情啊!”
“竟如此?雲曦,你回去好好與你母親說道說道,排查身邊是不是有手腳不乾淨的,免得再受損失。”
是如何也要護住這薛姨娘,將屎盆子扣到她們母女身上了?
宋雲曦嘴角一抹微妙的弧度。
“孫女得令,自當回去好好替母親排查。”
“不過母親之前爲表孝心也送一把私庫鑰匙給您,您既然吩咐孫女排查,想必也有肅清之心。”
“私庫的鑰匙,您便先交於孫女,等查清是哪個不長眼的賤奴監守自盜,孫女便將鑰匙再還於祖母。”
老夫人垂墜的臉皮瞬間僵住了——
她竟反駁不能,如今,只有將鑰匙還回去了......
薛姨娘心驚膽戰,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
老夫人早已將程氏的私庫當成自己的,她不聽老夫人的話得意忘形,到處顯擺。
如今害得老夫人沒了那滿庫金銀。
這老毒婦,怎會饒了自己?!
……
老夫人眼底S意毫不遮掩,宋雲曦察覺到,心中冷笑。
這老東西倒還對她起了S心,看來還是以往的日子過得太舒心。
這纔剛吃了點悶虧就藏不住心思。
今後她將這侯府攪翻,那還不得氣急身亡?
薛姨娘見宋雲曦如此囂張,竟敢質問老夫人,這下可逃不過老夫人懲治了!
她想在老夫人面前表現,急火攻心爬起身來一抹臉,挑眉瞪眼,嗓音尖利。
“教規矩也輪不上你這小賤皮子,是不是侯爺的種還說不定呢,竟敢在老夫人面前大放厥詞——”
老夫人本就壓着火,此刻聞言,險些一口心血噴出來!
蠢貨、蠢貨!!!
這等事是能拿出來說的?
本來娶程氏回來就是看重她家財萬貫,正解了侯府財庫空虛。
她生的這女兒也模樣嬌美,婚配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如今這等沒得證實的醜聞,當着這麼多下人說——這是將侯府的顏面狠狠踩在腳下!
老夫人氣得嘶聲喊:“給我掌她的嘴!”
一旁的嬤嬤人都傻了,這是要打大小姐還是薛姨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