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響起一聲脆響,蘇翊一巴掌打在厲聖爵的臉上,恨得咬牙:“我是你妹妹!”
大手撕下蘇翊身上最後遮羞布,一件粉色胸衣棄之地上,厲聖爵的幽深的雙眸像是淬了冰一樣寒冷,聲音從地獄傳來:“你也配?!”
伴隨着一陣強烈的酒氣,高大的身影壓下來,蘇翊嚇得渾身顫抖,堅持與驕傲瞬間化作碎渣。
“......求你,放過我!”
窗外電閃雷鳴,閃電如惡龍一般貫穿夜空,一聲巨響在漆黑的夜裏炸開,厲聖爵如地獄般的惡魔,沒有體貼,沒有溫存。
一滴晶亮的淚從蘇翊眼角徐徐滑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裏,她看見男人額頭暴起的青筋,以及他幽深眸子深深的恨意。
今天是她十九歲生日,早上厲聖爵才溫柔備至的給他說過生日快樂下班回來給她驚喜,不過短短几個小時,驚喜變成驚嚇,他們從親密的家人變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厲聖爵貪婪的折騰着蘇翊的身體,不知饜足。
直到窗外的暴雨停歇,他才從牀上起來,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扔過去:“趕緊滾,滾得遠遠的,別讓我再見到你!”
蘇翊撿起衣服穿在身上,眼裏含淚粲然一笑,她暗戀厲聖爵這麼久,終究是有緣無分。
五年後。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的在蘇翊面前停下,蘇家的老傭人陳叔從車上下來,埋怨道:“大小姐怎麼不等我,還好我來得快,不然又要費一番周折。”
蘇翊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甚麼也沒說,神色淡然的打開後車門坐進去。
若不是聽說蘇家唯一對她好的爺爺病重所剩時日不多,她斷不會冒着風險從美國回來。
她答應過他滾得遠遠的,不再出現在他面前。
……
“你這是甚麼態度,我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白梅一個箭步衝過來,抓住蘇翊行李箱的箱杆,不讓她上樓。
蘇翊用身體護住箱子,輕輕一轉,用肩膀把白梅撞到一邊:“先撩者賤。一隻狗衝着我汪汪亂叫,難道還巴望我給它好臉色?”
白梅怔了一下,奪了傭人手中的掃帚輪起來就往蘇翊身上打:“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我讓你目無尊長......”
她發狠用了全力,掃帚卻沒有打在蘇翊的身上,沒人看清楚她是怎麼走的位,一瞬間,斗轉星移,蘇翊來到白梅的身後,抬起右腳狠狠的往她屁股上踢了一腳,白梅重心不穩,向前一趴,來了個狗啃屎,額頭正磕在樓梯拐角處。
想起白梅之前對自己的種種,蘇翊覺得不解恨,拎起地上的掃帚,朝着趴在地上的白梅一陣猛抽。
“啊啊啊......S人啦,救命啊!”
白梅疼的大喊大鬧,摸了下額頭,滿手的血,對着圍觀的傭人嗷嚎大叫:“你們都是瞎子嗎,看着這個賤人打我無動於衷......來人,請家法,看我不打死這個賤人......”
傭人得了命令,亂作一團,拿繩子的拿繩子,扶白梅的扶白梅,抓蘇翊的抓蘇翊。
正鬧的不可開交,庭院裏響起汽車鳴笛的聲音,沒一會兒,蘇啓山板着臉大步流星走進來。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見面就吵,還能不能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
白梅一看自己的靠山來了,掙開傭人給她上藥的手捂着額頭跑過來,哭哭啼啼:“老爺,你看看蘇翊,她這是要S了我啊!”
蘇啓山看了看白梅汩汩流血的傷口,心疼不已:“蘇翊你太過分了!”
蘇翊冷哼一聲:“我還可以更過分,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預想中的暴風驟雨並沒有如約降臨到她的頭上,蘇啓山不痛不癢的訓斥了蘇翊幾句,竟然便把這件事翻了篇。
……
蘇翊在家休息了兩天,熟悉了熟悉周邊的環境,倒了倒時差,第三天便去岑念給她找的那部戲的劇組試戲。
岑念早一天就把那部戲導演以及導演助理的聯繫方式發到她手機上,她輕鬆的找到了地方。
“岑先生介紹來的是吧,跟我來......你在這部戲裏飾演的女五號,這是你要試鏡的劇本內容,你熟悉一下,一會兒輪到你的時候我出來叫你。”
導演助理安排好蘇翊便進去忙其他,蘇翊看了一下劇本,這是個仙俠劇,她在劇裏裏演的是爲了討好師傅,S了男主把男主的心掏出來獻給師傅的女魔頭,實打實的反派角色。
今天要試的戲是女五爲了離間男女主,在男主酒裏下毒,讓男主中了女五美人計。
兩三分鐘的內容,幾句臺詞,沒一會兒她就記的滾瓜爛熟。
閒的無聊便進到攝影棚看別人試鏡,咦,那個拿着劇本正搔首弄姿的女人不是蘇晴晴又是誰?
陳叔不是說她混的風生水起咖位直衝國內一線麼?
就這?
這部劇是部網劇,總體造價不到三千萬,請的都是些不入流不知名的小演員,蘇晴晴能出演這樣的劇咖位能高到哪去?
蘇晴晴試鏡還算順利,沒一會兒導演就給了通過,她謝過導演,在助理的陪同下喜滋滋的往外走。
蘇翊見她過來,環臂靠着牆,故意伸出一條腿擋住他們的去路。
“你有沒有長眼睛,沒看見有人過來啊,你知道這衣服多貴麼,弄髒了你賣S都賠不起!”
所謂狗仗人勢,蘇晴晴還沒成甚麼火候,她身邊的人倒先囂張起來了,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有甚麼樣的主人就有甚麼樣的奴才。
那個助理不說還好,一說倒是提醒了蘇翊,她放下腿故意踩住蘇晴晴衣服的裙襬,蘇晴晴只顧着低頭看手機沒注意,只聽“刺啦”一聲,八萬塊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