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化妝間,江晚詞微微抬眸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她穿着一襲潔白的婚紗,墨黑的長髮挽起,一襲頭紗長及地面,隱約間可見她肌膚勝雪的肩頭。
她如同天鵝般的頸項間,戴着一條閃耀的鑽石項鍊。
身旁,伴娘跟化妝師們正在誇讚着她的漂亮。
說她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說她將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江晚詞脣角微勾,泛起了一抹冷笑。
如果沒有後面的事情,如果薄深言沒有跑去找他的白月光,如果她後來沒有死的話。
她或許真的是得償所願,嫁給了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她會覺得很幸福。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吱呀——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薄深言西裝筆挺,跨着一雙大長腿走了進來。
他氣質卓越,頂着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一雙眼眸更是深邃無比,看狗都深情。
伴娘跟化妝師們識趣的出去了。
……
一個月前,江晚詞就已經在籌劃今天的婚禮了。
她是在一個月前重生的。
她知道即將舉辦的婚禮上,薄深言會爲了白月光離開,她最後會成爲全城的笑話。
所以,她步步爲營,安排了這一場婚禮。
想到前世的一切,江晚詞既恨又痛。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死那麼慘。
她嫁給薄深言只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她跟他結婚之後,薄深言日夜不着家。
她的生日,結婚紀念日,無論大小節日,他都在陪着孫緲音。
而她總是獨守空房,甚至時常被薄深言惡言相向。
她出事是在她生日前幾天。
自從江詩詩到江家之後,她其實從來都沒有過過生日。
江詩詩的生日只比她早一天。
所以每年過生日,父母總是給江詩詩過的時候,順便給她過一下。
從七歲開始,她就沒有生日了。
……
江詩詩表面一臉擔心,實則幸災樂禍。
她就要江晚詞鬧笑話。
這樣,江家人就會更加討厭她,她在江家的地位就會越來越低。
“你在說甚麼,甚麼沒有新郎,我的新郎不是在這裏嗎?”
“有請新郎新娘入場!”
伴隨着司儀適時傳來的聲音。
墨時驍攜江晚詞緩緩登場。
宴會廳裏,很多人看到他們的時候一臉錯愕。
“新郎不是薄深言嗎?”
“等一下,那不是墨時驍嗎?”
“天,墨時驍是新郎?”
“薄深言呢?”
在場的人左顧右盼,誰都沒有看到薄深言,唯獨看到了江晚詞兩人攜手站在了舞臺上。
燈光打在他們身上,完全就是一對金童玉女。
江晚詞拿過了主持人的話筒,禮貌微笑的看着在場的所有賓客,“感謝諸位來參加今天我跟時驍的婚禮。我聽大家在提薄深言的名字,友情提示一下哦,今天婚禮的新郎是墨時驍,大家再提薄深言這個晦氣的男人,我老公可能就要生氣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