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
喬馨因爲青梅竹馬墜樓而給了顧安十二個巴掌。
她說他心腸歹毒,爲甚麼墜樓的不是顧安。
三年來,她日日夜不歸宿。
終於在紀念日當天,顧安沒忍住提了離婚。
喬馨看着他滿臉嘲諷:“離婚?你捨得?”
她死死的掐着顧安的脖子,恨不得當場將他掐死。
“顧安,你記着!除非你死,否則這輩子別想和我離婚!”
後來,顧安如她所願的死了。
她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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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
果然,他們的第三個結婚紀念日,喬馨再一次錯過了。
顧安紅着眼看向剛從外面回來的女人,毫無預兆地揮手。
“啪”的一聲,女人白皙的臉隱隱浮起紅潤的指印。
……
一晚上的親密糾纏過後。
早晨的陽光暖洋洋的,顧安慢慢睜開了眼睛,一張近在咫尺的臉讓他一下子懵了幾秒。
昨晚上瘋狂的情景彷彿歷歷在目,他猛地坐了起來。
他身邊的女人在他坐起來的瞬間也睜開了眼,但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起了身,甚至當着他的面換了身衣服,就走出了房門。
顧安楞了好一會,直到喬馨走出去半天,他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下牀洗漱。
他剛把衣服穿好,門口有了動靜,他扭頭看去。
喬馨站在門口,冷冷地說:“早餐做好了,下來喫。”
在她馬上要轉身走的時候,顧安終於憋不住了,開口質問:“昨晚......爲甚麼?”
這三年來她一次都沒答應過,爲甚麼昨晚突然就......
他想不通,昨晚他是衝動地跟她說離婚,可她不是應該高興纔對嗎,怎麼還能氣到跟他......
喬馨抬眼看他,“顧安,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你以前死纏着我,以後我也不會放過你,不管是痛苦還是折磨,咱們就該這麼糾纏一輩子。”
顧安沒吭聲。
喬馨開車離開別墅後,他才從樓上下來,隨便吃了幾口早餐,然後拿上手提包,跟正在收拾的劉姨說:“劉姨,我有事要出去,晚上不用給我準備晚飯了。”
劉姨放下手裏的東西,趕緊問:“先生今天有約啊?”
顧安笑得很溫和,“沒有,就是太久沒回自己家了,想回去一趟。”
……
顧安回了自己的家。
他自幼父母離異,十歲後沒再見過父親,母親也在他結婚的第二年出意外離開了他。
就連結婚後他表弟來這邊上學,也是住在他現在的房子裏。
只是現在是上課時間,他不在。
把鑰匙在玄關掛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深吸了一口氣。
等顧安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他走出客廳,正好看到表弟阿進捧着一盤冒着熱氣的糖醋排骨,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咧嘴笑道:“哥,醒了,正好開飯了。”
顧安笑了,剛想說話,腦袋卻一陣暈眩,他不可控地往後退了幾步,鼻血流了下來,他趕忙拿紙巾捂着。
“哥,你怎麼了?”阿進慌忙把菜放到一旁,“怎麼流鼻血了?”
顧安忍着不適,拿紙巾擦掉血,安慰道:“沒事,就是最近有點上火。”
像小時候一樣,他拍了拍阿進的肩膀,“我一會還要參加朋友的生日會,就不陪你喫晚餐了。”
阿進默然凝着他略顯蒼白的臉色,目光擔憂。
顧安回房,把藥吃了,緩了好一陣,才換了身合適的西裝出了門。
阿進站在窗前,望着顧安離開的背影,沉默良久,最終拿出手機,撥了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