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談生意,你一會把家裏收拾一下,我晚上應該不回來喫飯了,你和媽先喫。”
祁戰被這女聲給嚇了一跳,茫然地看着周圍的一切,一切的擺設都是那麼陌生卻又熟悉。
“我?回到了我千年之前?”
他本是縱橫三界的至強王者,雖爲人類,但卻資質驚奇,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修仙奇才,不用千年便凌駕於三界,只要度過天劫,便可飛昇成神。
“師兄啊,你千算萬算,甚至不惜犧牲修爲引爆天雷置我於死地,可是,你終究沒有算到,我居然活了下來,回到了千年之前。”
不過,他雖然保留了命,但修爲卻嚴重受損,現在的他,只有巔峯時期的千分之一的實力。
不過,這也足以凌駕於所有凡人之上,上天給了他再活一次的機會,那麼這次,他必然要好好把握,前世今生未了的願望和仇恨,此後,他都要一一了結!
“你聽到沒有,發甚麼呆呢。”
這時,他又被這女聲給帶回了現實,才發現是手機響着,那聲音是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說話的這人便是他的便宜老婆肖月華。
“聽到了。”
電話被掛斷,千年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前世本是世家子弟,祁家是個龐大的家族,在胤城威名赫赫,而他也迎娶了肖家大小姐肖月華,外人的眼裏,他就是所有人的夢想,可謂是人生巔峯一般。
但是,他的真實身份只是個受人唾棄的私生子罷了,他和肖月華的婚姻不過就是爲了利益,在祁家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他立馬被丟下神壇,私生子的身份被暴露,祁家爲了與他撇清關係,竟直接將他從祁家除名。
失去一切的他作爲一名廢婿,他在肖家的地位瘋狂下跌,受盡凌辱,像一條走狗一樣。
他看了眼日曆,赫然發現自己重生在了自己被打死的前一天。
……
衆人紛紛轉頭看向門口,來人是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那經理一看到他便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狗腿地走上前去搖着那看不見的尾巴。
“水,水老闆,您怎麼來了,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臭小子搗亂,我現在就把他收拾了,你不用擔心。”
“啪”!
話音未落,一枚鮮紅的巴掌印就印在了那經理肥嘟嘟的胖臉上,那經理被打的嗷嗷叫,十分不解地看着水清羣。
“你們這幫廢物,知不知道這人是誰,要是今天他被傷了一根汗毛,你們全部都給我滾蛋!”
水清羣挨個罵了一遍,罵的那些保安們都不敢說話。
“祁少爺,委屈您了,您沒受傷吧。”水清羣罵完人之後趕緊走過來查看祁戰的狀況。
“你管我叫甚麼?”祁戰一臉驚訝,按理說明天才是自己身份回歸的時候,怎麼會提前到今天。
祁戰還沒來得及說話,在一旁哀嚎的葉林就先不願意了,撐着一張鼻青臉腫的臉罵罵咧咧道:“喂!沒看到我被打了嗎?你這個甚麼破酒吧,小心我讓你們酒吧倒閉!”
“就憑你一個區區葉家?看來你們是不把我們水家放在眼裏,從今天開始,水家與葉家的全部合作取消,並終身不再合作!”
這一番話讓葉林徹底清醒了下來,他葉家好不容易纔和藍楓市三大家之一的水家談成合作,這下被他給搞砸了,自己家族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那個,水哥,我開玩笑的,我有眼不識泰山,我......”
“不用說了,保安,把葉公子請出去。”保安不敢怠慢,拖着葉林像拖一隻死豬一樣往外走。
“不要!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水哥,水哥!他媽的你他媽算甚麼東西,知不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東湖柳家!老子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葉林的語氣由乞求變成怒罵,聲音愈來愈遠,直到消失在酒吧中。
……
肖月華第一個衝上前去抱住了肖老爺子的身體,豆大的杏眼裏滿是淚水,其他人也衝了上去,在老爺子的身邊呼喚着他。
“爺爺你不要走,我是月華啊,您說好了明天要給我過30歲生日的啊!”肖月華泣不成聲,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肖鋒看着老爺子的死,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了,哪怕擔上一個罪人的名字,也要爲了自己,爲了自己的兒子過的更好,絕對不能被一個女人給搶去了屬於他們的東西。
“老爺子已經過世了,我知道大家都很心疼,但現在我們要公佈老爺子的遺囑,然後在爲老爺子辦個葬禮,讓他風風光光地離開。”
他自然知道老爺子的遺囑放在甚麼地方,他最信任自己這個兒子,信任到神志還算清醒的他連代筆都是讓自己寫的遺囑。
老爹,既然你這麼信任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立囑人:肖國立,現將旗下所有公司股份彙總,將其中等分爲三分,交由肖鋒,肖夢,肖宇,而二子肖原英年早逝,故不分得股份,但作爲補償,將旗下玉田房地產交由賢孫肖月華打理。”
“甚麼!怎麼可能!憑甚麼不給我們股份!”何琳瞬間跳了出來,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着不可思議。
“這是老爺子的主意,我也沒辦法。”肖鋒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但其中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能,老爺子最疼月華的,就算肖原死的早,也不能一點都不留給月華啊。”何琳手足無措,一臉無助,都快哭出來了。
“不是留了間公司給月華嗎?月華那麼有能力,相信她一定能打理好的。”這時,肖月華的四伯肖宇站出來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那間公司可是虧損了三百萬的啊!你們把它留給我們,不是想讓我們死嗎?一定是你們改了遺囑,我不相信老爺子會做出這種事!”
何琳直接紅了眼睛,瘋狂地扒開在老爺子牀前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羣,跪倒在他的牀前放聲大哭,撕心裂肺地呼喊到。
“爸呀,你回來吧,他們合着夥來欺負我們苦命的娘倆啊,誠心不讓我們活命啊,肖原死的早,您又讓我女兒嫁了這麼個廢物,我們怎麼活啊!”
何琳死命地搖着肖老爺子已經沒了聲息的手臂,旁邊的人趕緊拉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