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經雲折磨楊婉清7年,帶各種女孩兒回家,當着她的面耳鬢廝磨。
她卻不肯走,做他的陪牀,做他的保姆,做他的司機。他不肯給她一分錢,她還是爲他熬到了人老珠黃。
她要死了,拿出了那本賬。
她欠他太多。
她在他最窮的時候將他拋下,又在他富有的時候回來,問他要了一筆錢住進他的別墅。
所以她不怪他。
她只想還清所有賬,告訴他:“我從來不是爲了你的錢。”
1.
7天前,楊婉清在送裴經雲去公司的時候出了輕微車禍,裴經雲嫌她沒用,罰她在大街上被太陽暴曬,等他甚麼時候回來纔算完。
楊婉清欠他太多,沒有絲毫遲疑,便捂着血糊糊的手臂站過去,半點沒有偷懶。
路人指指點點,拍照發到網上,她不介意。
太陽曬得她幾乎昏厥,她都咬着牙撐了過來。
可裴經雲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回來,她的意志再強大也撐不住,當街暈倒,被送到醫院。
看着眼前的絕症診斷書,楊婉清沒有任何失落,反而開心地笑了。
她在心裏盤算着:
……
2.
楊婉清以往送裴經雲參加酒局,她根本沒有入場的資格,只能坐在車裏等,從深夜到凌晨,她早已習慣了黑夜和壓抑。
可這次,裴經雲突然喊她進去。
她看見裴經雲懷裏摟着新招的助理,叫方婲,和她有7分像。
他在外面無論玩得多花,從不曾將女人帶到公司,方婲是唯一一個例外,他無論去哪兒都帶着這個21歲的小姑娘,一年了也不曾膩歪。
想來是真的喜歡。
“經雲哥哥,我沒事的,雖然這幾天有些不舒服,但難得有機會陪您的朋友們喝些酒,我能撐住的.......”
說話間,方婲挪了挪身子。
她屁股下面墊着裴經雲的外套,上面顯出一片紅,楊婉清頓時甚麼都明白了。
“不準喝,我心疼。”
裴經雲寵溺地揉了揉方婲的腦袋,目光移向楊婉清,瞬間變得冰冷:“今天不用你開車了,坐下來,陪老闆們喝酒。”
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似是看耍猴般,各個都嘲諷地笑了起來。
“裴總,你不挑食,我們卻沒您這境界啊,甚麼酒都喝得下去。”
“是呀裴總,早知道您好這口,我乾脆把家裏做飯的老媽子帶過來,和她湊一對夕陽花豈不美哉?”
楊婉清深深低着頭,卻說不清想逃避甚麼。
……
3.
酒局散了,方婲和那些老闆都不明白,不就是一個司機喝醉了?
裴經雲幹嘛那麼上心,還親自把她抱到了車上?
楊婉清也不明白,冷風一吹,她的酒醒了些。
她看見裴經雲那張俊朗的臉上,有幾分掩不住的急色。
她笑了:“所以等我死了,你還是會心疼一下的麼?”
裴經雲突然怔住,他抱着楊婉清停在了車旁,沙啞地回了一句:“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身後方婲也跟了過來,有些戒備地盯着裴總懷裏,和她有七分像的女人。
“我怕出事,畢竟是我的司機嘛。”
察覺到方婲的情緒,裴經雲隨意地將楊婉清扔在地上,親暱地扶着方婲送上副駕駛。
他沒有喝酒,自己剛準備上駕駛位,看見還未完全清醒的楊婉清拉開後座門要往裏面爬,他沉着臉走過去將人扯了下來。
“你上來幹甚麼?”
“我今晚要陪方婲,不回家,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怕楊婉清聽不見,故意說得很大聲,然後緊緊盯着她的臉,似乎想找到甚麼情緒。可他只看見一抹自嘲的冷笑,他負氣般摔上後座的門,開着車揚長而去。
楊婉清艱難地爬了起來,趴在路邊花臺,吐得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