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可怕嗎?似乎有一點。
但是穿越到沒有看完的小說中,那可不只是一點點,更何況還穿在了惡毒女配身上。
餘澄澄躺在醫院牀上的第三天,終於接受了自己穿越了的事實。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閨蜜的生日會喝醉,喝醉後還一頭倒進了泳池裏,才穿越到這本狗血網文中。
原主是她看過的一本瑪麗蘇文中的女配,性格飛揚跋扈,心思狠毒,不甘自己私生女的身份,一直對自己的姐姐餘晚晴下毒手,看小說的時候,餘澄澄想掐死作妖的女配,沒想到竟然穿在了女配身上?!
這是幾個意思,現在要她親手把自己掐死嗎?
蒼天吶!
餘澄澄懵逼過後腦子裏只有這三個字,要穿好歹讓她熟悉一下流程啊,這本小說她纔看了一半,後面的情節完全不知道,整人也不帶這麼玩的啊。
“二小姐,您準備一下,等會我們該出院了。”她正撓着頭髮,有傭人進來,打斷了她的糾結神思。
說話的傭人戰戰兢兢,一副怕急了她的樣子。
餘澄澄嘆了口氣,按照原主的惡毒程度,結局肯定不太樂觀,她可不想慘死啊,死了能穿回去還好,要是不能穿回去,她這輩子就這麼沒了,她連男神的面都見不着了。
“好,我需要做甚麼?”餘澄澄一改原主的蠻橫,語氣溫柔地問道。
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
傭人第一次見這樣的二小姐,眼珠子瞪得圓圓,臉上盡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爲了讓自己儘量溫和,餘澄澄揚起了嘴角,漾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完了!二小姐腦子壞了!”傭人看着那抹笑,整張臉都僵住了。
……
說起喬司南,餘澄澄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雖然原主搶婚成功,但書裏設置了三十天的結婚冷靜期。
小說裏,在三十天的結婚冷靜期裏,喬司南已經和餘晚晴逐漸熟識,勾搭上了。
儘管她沒有看完小說,可按照套路,在這三十天冷靜期裏,原主一定是發現了餘晚晴和喬司南的“姦情”,所以開始背地裏對餘晚晴下黑手,走上了炮灰女配的道路。
三十天,只要三十天裏,她能夠取消和喬司南的婚約,並撮合他和餘晚晴,她一定能生存下來。
餘澄澄對自己的推理深信不疑。
但是,這樁婚姻是原主在老爺子面前以死相脅搶來的,如果由她提出取消婚約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只能由喬司南來提出。
如何讓一個男人悔婚?
餘澄澄覺得這難不倒她,畢竟她自己就是一顆萬年不開花的鐵樹,月老拿鋼絲繩都捆不住她的姻緣。
餘晚晴說的對,喬司南不傻,堂堂喬氏總裁,爲甚麼要喜歡一個聲名劣跡的人。
但現在原主只是蠻橫刁鑽,名聲還不夠劣跡,她還得再添把火!
夜晚。
餘澄澄穿着一件黑色吊長裙,裙襬開叉到了大腿,用盡畢生所學化了一個妖豔的妝容,站在暗夜酒吧的門口。
她活了二十多年,不熟悉的朋友都以爲她是喝酒蹦迪樣樣精通的全能選手,實際上,餘澄澄連酒吧的門都沒進過,喝酒更是半杯就倒,白瞎了一幅好模樣。
此刻站在酒吧門口,她的心臟居然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暗夜酒吧”四個字的門匾足足掛了三層樓高,金色的羅馬柱佇立在臺階上,旋轉門裏婉轉琉璃的水晶燈影影綽綽,映在地上像是淌了一地流金。
……
喬司南同時也低着頭看着自己懷裏的女人。
白皙的雙頰泛着紅暈,眼眸氤氳着霧氣,很明顯喝醉了。
餘家二小姐餘澄澄,他喬司南的未婚妻,此刻就這樣隨隨便便倒在一個男人懷裏。
喬司南臉上滑過一絲譏諷。
傳聞餘家二小姐是個驕縱蠻橫,刻薄自私的人,婚約也是從自己的姐姐手裏搶來的。
他並不在意和自己結婚的是誰,反正他的婚姻註定是商業聯姻,娶誰都無所謂,只是既然當了他喬司南的未婚妻,就應該檢點自己的行爲。
聽到下面的人說餘澄澄叫了二十個少爺時,喬司南細眯起了眼眸。
難不成腦子真的壞掉了?
“今晚的消息封鎖住,不能透露出去半點!”
喬司南一手扶住懷裏的女人,一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酒吧經理的電話。
只有一杯酒量的餘澄澄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雙手憑藉本能地攀住了眼前男人的脖子,嘻嘻一笑趴在人家懷裏,嘴裏喃喃着:
“搞...定!嘿嘿!”
喬司南臉色倏地一冷,搞定?指的是那二十個少爺?
他像甩燙手山芋一般一把推開懷裏的人,心裏不由得升起一陣厭惡感。
沒想到餘澄澄被推開之後,反而反彈回來,像塊口香糖一樣黏在了他身上,任由他用多大力氣都扯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