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腦脹的眩暈感,伴隨着嘴裏的一陣苦味一起襲來,讓時昭不覺皺起眉頭。
乾瘦的少女倒在鋪着乾草的地上,雙目緊閉,神色痛苦。
一聲聲刺耳的獰笑靠近,下意識的危機感,逼得時昭睜開了眼。
滿臉癩子的黑胖男人,頂着一口大黃牙正靠近自己,口氣中藏着不知是甚麼東西的腐臭味,直令人作嘔。
“滾!”
時昭神色一冷,抬手便欲弄死眼前這個噁心的大漢,卻驚覺她竟使不上力氣來。
想起方纔口中的苦味,時昭立刻明白過來。
她被下了藥!
“老子就喜歡烈性的,這樣玩起來纔有意思!嘿嘿嘿,等藥性發作了,爺可期待着你烈性呢。”
小娘子,爺來啦~”
王癩子拉開腰間的褲帶,散着衣裳就朝地上的時昭撲了過去。
黑胖的大手用力一扯,便將少女身上本就不算厚實的衣裳撕爛,露出裏頭桃色的肚兜來。
時昭冷着張小臉,緊繃着脣角,撐在地上的手掌早已捏成拳頭。
食指關節微微凸起,形成攻擊之勢。
王癩子撅着張嘴湊上前去,滿臉猥瑣的欲色。
……
看着湖面中倒影的自己,時昭有些發愣。
多少年,她沒見過自己頂着這張臉了。
時昭本是大夏朝,乾王府的嫡女,卻因出生之時,乾王府逢難,乾王便命人帶着乾王妃南下保胎。
誰知這一趟,險象環生,沒到地方,乾王妃中途就把孩子生了。
仇家追S的急,帶着個奶娃娃上路,就更是麻煩。
無奈之下,乾王妃只得將孩子暫且託付給農戶蘇家,封了大筆的銀子。
待來日,乾王府的禍事平了,再派人來接。
起先蘇家懼怕乾王府的權勢,對時昭還算盡心。
可一兩年過去,也沒見人來接,蘇家一家就起了怠慢之心。
拿着乾王妃給的銀錢,一家子喫香喝辣,時昭卻只能喫點粗茶淡飯。
到時昭五歲的時候,乾王府的人仍沒來接,乾王妃當年給的銀錢也花了個乾淨。
蘇家一家再看時昭,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五歲上,時昭在蘇家的日子,就苦不堪言起來。
每天裏喫不飽穿不暖,還要幫着蘇家一家做各種活計。
大小姐的命,卻過着比粗使丫鬟還不如的日子。
……
桃花村,蘇家。
“當家的,你說那事兒成了嗎?這都兩天了,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體型微碩的婦人往門口看了眼,神情有些憂慮。
被叫做老蘇的男人,橫了婦人一眼:“你咋呼個甚麼勁兒!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劉翠花被罵的有些訕訕。
“我這不是有點兒擔心嘛,她要是沒......”
劉翠花的話還沒說完,蘇城就起身瞪了劉翠花一眼。
“你給我閉嘴!王癩子的性子我知道,那丫頭回不來的,小飛也不會有事。
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你給我嘴巴緊點,把這事兒爛到肚子裏去!”
蘇城看劉翠花的眼神,帶着幾分不耐煩。
無知蠢婦!
見蘇城動怒,劉翠花閉口不言,不敢再多說甚麼。
正在此時,院子外忽然傳來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劉翠花看了眼蘇城,起身往院子裏去開門了。
“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