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貧民區,低矮的一間平房裏,屋內雜亂不堪,空氣中混合着一股難聞的氣味。
“老大,沒想到傻子對這藥也是有反應的,就是這女人實在是太醜了,我有點下不了手啊……”
“看在錢的份上忍忍吧,人家說了,只要我們把她上了,把視頻錄下來,錢就到手了!”
頭頂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發出幽黃的燈光。
躺在地上的女孩剛睜開眼,眼神有些疑惑,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還活着?
四周靠牆擺着髒污老舊的櫃子,紅色的暖水瓶,亂放的喫過的泡麪盒……
這裏不是阮家別墅!
“嗯。”
時間沒有給她多想的機會,小腹強烈的異樣感傳遍全身,夏夢芷忍不住低吟一聲。
這是……
她被下藥了?可她明明已經死在了阮家別墅啊?
怔愣間,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猛地侵入腦海,夏夢芷驀然睜大眼睛。
她重生了?!
來不及去細想腦海裏的那段陌生記憶,一股陌生的燥熱感忽然將她席捲。
……
夏夢芷跨坐在蔣寒年的身上,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着。
“放手!”蔣寒年眉頭緊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要將她從身上扯下去。
“不!我要你!”
夏夢芷甩開他的鉗制,像是生怕他跑了,兩隻手用力壓着他的胸膛,身體難耐的扭動着,喘着粗氣在他身上胡亂摸索。
此時就連夏夢芷自己都不知道,她重生到的這具身體有個不爲人知的特點,她力氣很大。
蔣寒年一時沒防備,還真被她摁住,皺着眉要將她拉起來,忽然動作一頓,眼神詫異的看着在他身上撒野的女孩。
身上的女人不知噴了甚麼劣質香水,加上亂七八糟的化妝品氣味,頭頂的髮膠味……
比那些誘惑他的女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雖然她外表惡俗的讓人倒胃口,扭動的身子卻有一股從骨子散發出的媚,直勾男人的魂魄。
此刻,蔣寒年只覺得身體裏有種強烈的衝動在叫囂,性感的喉結艱難的上下起伏。
“嗡……”
車裏忽然響起手機聲。
蔣寒年眼裏閃過一抹幽光,伸手按下接聽鍵:“說!”
“五少,屬下已經問過白小姐,她還是執意要和您取消婚約,並且已經前往機場準備出國,是否需要屬下采取強硬手段將她留下來?”
“我,我難受……給我……”
……
夏夢芷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攥拳。
前世,爲了幫阮晉陽得到阮氏繼承權,她付出所有,爲此父親也被氣得過世,可她還是爲了她的愛情,拿出整個夏氏來幫阮晉陽。
兩年內她成功幫阮晉陽掃平障礙拿下阮氏,阮晉陽準備了訂婚宴,承諾訂婚後一年他們就會結婚。
夏夢芷滿心期待做一個準新娘,毫無防備的喝下他準備的加了藥的酒,在半昏迷狀態下親眼看着阮晉陽將她放在一輛剎車失靈的車上,而車子卻是直接開進了海里……
海水淹沒車頂的那種絕望窒息感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發抖。
更讓她悲憤的是,爲幫阮晉陽,她不惜成爲了整個上流圈都唾罵的蛇蠍女人,結果最後就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而原本的阮芷,是個出了名的傻子,這次是被人下了藥又遭到毆打無辜死了。
夏夢芷只見過阮芷一面,沒留下過甚麼印象,只知道阮家有這麼個人,沒想到她居然重生在阮芷的身上。
夏夢芷眯起眼:“阮芷,既然我佔了你的身體,從此我就是你,我的仇、你的仇,我們都要報!”
想到阮晉陽毫不猶豫地要了她的命,夏夢芷……不,現在應該是阮芷了,阮芷的眼裏燒起洶湧的怒意,緊緊握住拳。
她必須要討一個說法,爲甚麼她掏心掏肺愛着的人要這樣絕情?!
阮家別墅的門並沒有關,平日裏忙忙碌碌的傭人們一個也不在,像極了她死亡的那一天。
阮芷剛踏進別墅裏,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沒想到那個賤人這麼容易就死了!”
阮芷渾身一震,眼裏閃過一抹不可置信,放慢腳步走進去。
“只是丟進海里也太便宜她了,看到這個賤人的臉我就生氣,真想給她來兩刀才能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