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上司睡了是一種甚麼體驗?
許清歲醒來時,腰間橫着男人的胳膊,她的身體一片痠軟,意識猛地回籠。
腦海裏閃過散場後,她跌跌撞撞走錯房間的場景,男人喝得半醉,將她抵在牆面上,半眯着眼:“歲歲?”
霍西臨的吻壓下來。
坦白來說,霍西臨給她的體驗並不差。
但是,許清歲萌生出的第一個念頭,還是溜走。
她今年二十四,對於男女之間這回事早就過了一Y情濃,嫁入豪門的天真時刻。
考慮到實際利益,母親的手術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她想留在公司,也無心和上司捲入流言蜚語裏。
霍西臨是極品,放在日本的公關店,也是一條街的頭牌。
沒必要把自己摺進去。
許清歲意識清醒,她咬着脣,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撥開男人的胳膊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
緋聞傳得很快。
早上,許清歲下來喫早餐時,同事湊過來:“瞧見霍總脖子上的咬痕沒,不知道是哪個小妖精弄的?昨晚可真夠激烈。”
許清歲頓了下:“沒注意呢。”
“你不知道,私下裏大家都覺得霍總高冷禁慾,做夢都想睡一次霍總,沒想到真有人能爬上他的牀,想想霍總的腰......聽說霍總常年鍛鍊......”
……
許清歲被他的話一堵,卻笑笑:“還行,只是覺得您也不是保守傳統的人。”
她不瞭解霍西臨,只是這年頭,誰還能因爲睡過就糾纏不放、耿耿於懷。
霍西臨目光停在她身上好一會,才收回。
他沒說話,許清歲反倒鬆了口氣。
接下來,直到到了山村,霍西臨都沒再多說甚麼。
合作方準備得很周全,許清歲跟在同事中不算顯眼,她資歷不夠,一路都沒插上話,只是記下了不少個人見解。
回程後,許清歲有些疲累,程遇卻找過來,拍着小肚子:“小許,霍總有沒有私下和你說甚麼?”
“沒有。”
許清歲挺平靜:“我和霍總沒有甚麼私下交集。”
程遇卻眯着小眼睛,透着些不悅,陰陽怪氣道:“現在的年輕人,最怕自命清高,覺得自己有點小本事,就可以出人頭地,往往只會栽個狠跟頭。”
“您說得是。”
許清歲沒反駁,她眼神清澈,淡淡道:“霍總一向公私分明,算盤打得再好,恐怕在他眼裏,也不如多做些實事。”
程遇陰沉着臉離開,他沒在許清歲身上討到好,度假村出差結束後,他便給許清歲分派了更多的活。
許清歲努力又能忍,程遇搞事,她像是毫無察覺。
“瘋了?”
……
衆人愣了下。
一時間,包廂內靜了許多。
許清歲鬆了口氣,跟在經理身後離開。
等她離開了包廂。
有人才低聲開口八卦。
“剛纔那姑娘誰?霍哥還是頭一回這麼護着個姑娘。”
一旁的馮紹察言觀色,意味深長地勾了勾脣:“還能誰?那小助理唄。”
上回他去公司找霍西臨時,就見過這姑娘一面。
清瘦漂亮。
不過他們這羣二世祖看來,也就那麼回事,畢竟這圈子裏多漂亮的姑娘沒見過。
“霍哥,就一個小助理,你要真喜歡,也不用費甚麼心思,這種姑娘,我見得多了,有點清高,但不多。”
馮紹瞥了眼霍西臨的臉色,踹了腳二世祖:“你懂個屁。”
也不瞎。
怎麼就沒點眼力見。
霍西臨甚麼時候對別的女人這麼上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