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你們這些拍短劇的,真的拍的好爛啊,但是又好上頭啊!每次看到**的時候,你們就結束了,九塊九,九塊九,沒完了?
追一部短劇追得傾家蕩產!”
林聽晚看了看自己的餘額,罷了!睡覺,成本最低!
“小姐~”
林聽晚迷迷糊糊的醒來,被人抓住了雙手。腦子一陣一陣地抽疼,如海水一樣的記憶洶湧而來!
重生了?
我死了?
“小姐,大小姐在主母那裏等您呢?您趕緊醒醒吧,不然一會兒又得罰跪了!”
“你不會是文竹吧?”
文竹小腦袋歪了一下:“是啊!”
林聽晚深呼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忐忑和慌張,行吧,既來之則安之!
稍微梳妝打扮,文竹引路,兩人很快到了林家主母的院落——梧桐苑!
“來了?”主母林夫人慵懶地靠在榻上。
“晚兒給夫人請安,夫人安好!”
“哎呀,晚兒妹妹,你怎麼纔來啊,姐姐都等了好久了!”拉着林聽晚手的是林府的嫡長女林柔!
……
同善三十六年,五月初六!
林聽晚從金陽侯府的角門被抬了進去!直接抬到了主母的院子裏,面見主母!
誰能想到,當小妾的第一天,不是侍寢,不是宅鬥,而是面見主母呢?
林聽晚慌啊......
“你是林柔?那個花錢進來的?”
上位者的聲音,讓林聽晚心神一慌,但是先別慌,主母認錯人了!
主母就是領導,哪裏能讓領導認錯人呢?
這是小妾的大忌!
“撲通”一聲,直接跪下!
這讓在場的,包括身邊的丫鬟文竹都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跟着趕緊跪下。
“主母,可否讓奴婢把蓋頭掀起來呢?奴婢看不見您!”
這聲音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畢竟,想要在這後院好好的活着,討好主母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侯府主母安見月眉頭一皺,這小妾好生沒有骨氣,我還沒刁難呢,先跪下了,不知道還以爲我多刻薄呢。
“掀起來吧!”
……
丁香和風鈴對視一眼,“撲通”給林聽晚跪下了。
“林主子,是不是奴婢做錯了甚麼,您不要把奴婢趕出去啊。趕出去的話奴婢就沒活路了!”
“是啊,林主子,要是奴婢哪裏做錯了,您可以懲罰我們,別趕我們走!”
文竹也是詫異:“小姐,咱們院子裏只有我一個,您爲啥要這麼說呢?”
林聽晚嘆了口氣說:“你們不懂!我現在給你們選擇的機會,你們可以給自己找出路。
我可以坦誠地跟你們講,我在這後院一向不打算爭寵,而沒有孃家靠山。所以後半輩子肯定也是寂寂無名了!
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要是你們仍舊選擇我,那麼以後你們不可背叛,否則我也不會留手!”
丁香和風鈴震驚地看着林聽晚,然後只見丁香說:“主子,您一日是我的主子,終生都是奴婢的主子。
奴婢絕對對您忠心不二!”
風鈴有點嘴巴笨,但是也趕緊點頭:“主子,奴婢愚笨,只希望主子不要嫌棄奴婢!
奴婢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
林聽晚就當是沒聽到忠心,而是笑着問:“起來吧,你們都有甚麼擅長啊?”
丁香這纔敢回話:“主子,奴婢擅長女紅,也擅長梳頭髮!”
風鈴憨憨地說:“奴婢力氣大,會做飯!”
林聽晚點頭:“也好,那你們先踏實的待着吧,我剛纔的話還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