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第五年,容聆覺得自己和單親媽媽沒甚麼兩樣。
因爲丈夫沈西渡的眼中從來沒有她和女兒。
容聆以爲他天生冷淡,直到今天他失約了只只的四歲生日,陪着其他人上了熱搜,
她才發現原來他可以暖,但是暖的不是她們。
熱搜上他親密的抱着一個男孩,身邊還站着一個女人。
他們一起參加親子活動,因爲顏值太高,被人偷拍發到了網上,引起了網絡熱議。
這個女人容聆認識,沈西渡的白月光,安南月。
照片中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嬌美柔弱,很是般配。
容聆不禁想起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
當年安南月出身不好,和沈西渡的戀情被沈夫人棒打鴛鴦拆散,後來她倉促嫁給了別人,又迅速離了婚。
最讓容聆印象深刻的是四年前她生孩子的時候,安南月也在同一家醫院分娩,當時沈西渡選擇陪在安南月身邊,而她一個人經歷了難產。
那一刻她終生難忘。
據說安南月後來生下了個兒子,現在他懷裏抱着的,就是那個孩子吧?
容聆忍不住放大那個孩子的容貌,小西裝穿着,頭髮梳得亮亮的,神氣俊秀。
他和沈西渡,眉眼之間竟然有幾分相像。
……
沈西渡是天之驕子,長這麼大從未被人打過。
尤其對方是一向對自己溫柔體貼的容聆。
墨眸中醞起怒意,但被他深呼吸剋制下來,態度堅決,“我早就已經辦過收養手續了,現在安嘉辰法律上就是安南月的兒子,我不會要,也要不回來。”
沈西渡對她的冷血,容聆是第一次如此直觀面對。
以前的冷淡和此刻比起來,或許都算是仁慈。
果然,他眼裏心裏都只有安南月。
所以她和女兒的存在都是一種錯誤?
所以連她拼命生下來的兒子都可以隨意送人?
她心緒起伏,剋制不住怒火,抬起手又準備一巴掌打下去。
然而當她看到樓梯口的沈只只用恐懼的眼神看着他們時,她迅速收回了手。
不知道女兒聽到多少,她連忙調整情緒,抹開眼淚,“只只......”
只只站在樓梯口,大大的眼睛包着淚,“媽媽爸爸,你們不要吵架,只只害怕。”
對於母親來說,女兒永遠是最重要的。
容聆迫使自己冷靜,跑過去抱住女兒,“對不起只只,我們沒有吵架,只是說話大聲了一點。”
沈只只沉默地抱住容聆,“媽媽,你陪只只吃蛋糕好不好?”
……
沈西神色驟沉,墨眸裏裹挾着寒霜,“容聆,你答應過我。”
容聆絲毫不懼和他對視,“我只保證今天不在兒子面前說,也沒答應你甚麼。”
安南月扯着沈西渡的衣角楚楚哀求,“西渡,你讓她出去吧,她會搶走嘉辰。”
男人握住安南月的手,向她保證,“她不會的,你先別激動。她是專業的醫生,現在孩子要緊。”
安南月像是受了打擊一樣一味搖頭,沈西渡見她身體止不住發抖,只好摟住她。
容聆沒心情看兩人演苦情戲,一心只想知道兒子的情況,拎着藥箱就往房間走。
身後安南月還在哭訴,“西渡,嘉辰是我的命,她要是搶走嘉辰,我也不想活了!”
容聆聽到沈西渡冷靜的聲音,“放心,嘉辰只會認你是她的媽媽。”
可她根本不在乎他說了甚麼,她現在滿心滿眼只有兒子,看着他被燒得通紅的臉,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容聆控制着將他緊緊摟在懷裏的衝動,從藥箱拿出體溫計,給他測了體溫,又檢查他的症狀。
心裏已經有數,但還是問了句,“他發燒多久了?”
安南月不想和她說話,但礙於沈西渡,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昨天半夜發的燒,今天早上已經退下去一點了,但是傍晚的時候又燒了。”
容聆睨了她一眼,“你們昨晚吃了甚麼?是不是吃了很多?”
“喫的牛排,他喜歡,自然吃了很多。我愛他,他要甚麼我都會給他甚麼。”
聽着她在沈西渡面前故作嬌柔又得意的腔調,容聆擰起了眉,“一味的縱容就是愛?他喫多了,纔會積食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