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池從小父母雙亡,被二叔一家擠兌搶走家產,淪落孤兒院。長大後被厲家帶走嫁給植物人老公。
沈秋池守了三年活寡,誰知新婚丈夫醒來後一門心思要選白月光。
好好好,一紙婚約三年寡,我提離婚你別發瘋!
聞言,厲硯修黑眸縮了縮。
他下意識的看向沈秋池,卻只能看到她的發頂,以及女孩毫無血色的脣瓣。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
厲硯修周身的氣息徹底冷了下來,“如果你沒甚麼事,可以從這裏離開,這不需要你。”
“你!”
周奕野還想上前去跟人理論,身後卻傳來道細弱的女聲。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沈秋池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他跟厲硯修中間,黑眸靜靜地看着他,“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喫飯,就當是我謝謝你。”
“不,不用。”
周奕野對上沈秋池,本來就有幾分照顧的意思。
更何況她現在眼眶還紅紅的,不管怎麼看都有些委屈,這讓他在心裏更加的譴責厲硯修。
他沒有錯過不遠處站着的女人。
看着有幾分眼熟,而且好像還是厲硯修帶過來的。
圈子裏玩的亂他不是不知道,沒想到厲硯修竟然也是這樣的人。
說不定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