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好痛。”
身下疼痛難忍,秋清染咬牙,盡力忍着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下意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淮南王聞景林俊美的臉,一時有些恍惚。
耳邊,聞景林沙啞的聲音響起:“忍着。”
男人呼出的熱氣惹得她更加嬌羞,面上嫣紅四起。
她哭着哀求他快停下,男人似是覺得她太吵,將她的硃紅櫻桃一口含住,牙齒輕輕用力。
這一口,疼痛帶着刺激,羞恥帶着歡愉,秋清染的眼神變得迷離勾人,卻仍舊剩下零星神智求着他:“不要了,快停下,我們都中計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零星話語漏出,又被他盡數吞進口中。
回應她的只有聞景林意味不明的話語:“現在才反應過來是被人計算了,你未免也太蠢了一些,都到這種程度了,你覺得本王還能停下嗎?”
他深邃的眸子看着身下的女子。她彷彿很怕,很抗拒,嘴上說的也是推拒他的話語,可魅惑勾人的模樣卻又真實地在他身下極盡妖嬈,連身體也是誠實的模樣。
藥性上頭,聞景林忍了又忍,可她實在太勾人,他終歸還是正常的男人,直到最後還是繳械投降,任由自己肆意沉淪。
他煽風點火,秋清染被他刺激的渾身都染上了情慾。
她想逃,卻逃脫不了,腰肢被控制的死死的,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一顆心高高提起,生怕與前世一樣被捉姦在牀!
是的,她重生了,重生在了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上。
前世,她死在了丈夫劉煬手裏。
……
她說着走到了房間門口,看到牀上那一對仍在糾纏的人影,不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們這對姦夫Y 婦,在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前廳還在辦世子的慶功宴,居然就跑到我房間裏來做這種苟且之事!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拉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話音落下,在牀上糾纏的兩條人影也終於反應過來,齊齊轉頭看了過來,赫然是永安侯府二小姐劉朝朝與一個小廝!
蕭氏再看清兩人的樣貌後,兩眼一翻,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了過去。
秋清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蕭氏,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來:“母親,你別暈啊!我知道,妹妹和一個小廝光天化日之下在我房裏歡愛,還被我們這麼多人看見了,你很難接受,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你要是暈過去了,怎麼處理她們?”
她心中解氣。
前世,自秋清染嫁進永安侯府,就一直把劉朝朝當自己的親生妹妹對待,她要甚麼就給她甚麼,結果,她卻在她被劉煬鎖在後院裏的時候,親自給她喂毒藥,甚至逼着她強行掰開她的眼睛讓她看她的爹孃是怎麼慘死的!
劉照照還得意洋洋地告訴她,她被被聞景林姦污這件事的主謀,除了劉煬,還有她劉朝朝!
既然劉照照要作惡,那就讓她自食惡果!有因纔有果,種下惡因自招惡果,就不要怪別人了!
而這小廝也並不無辜,他就是引聞景林奸到秋清染房間裏的幫兇,現在他被抓個正着,也是罪有應得!
蕭氏顯然還沒從巨大的震驚和憤怒中回過神來,她伸手指向劉朝朝,聲音都在顫抖:“朝朝,你們在幹甚麼!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你瘋了嗎?”
劉朝朝腦子炸開花了一般,猛的尖叫了一聲,一把將身上的小廝推了開來,就扯過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哭了起來:“不是這樣的!娘!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裏,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娘,是有人要害我,是有人要害我啊!”
劉煬上前幾步,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小廝臉上,同樣氣的臉色鐵青:“你這個賤奴,你怎麼敢玷污我妹妹!說!是誰指使你這麼人乾的!”
小廝跪在地上,一臉害怕:“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本來是在房裏睡覺的,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而且……而且是二小姐主動投懷送抱……”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對你一個賤奴投懷送抱!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玷污了我!我是被迫的!”
小廝的話還沒說完,劉朝朝就尖叫起來:“娘,大哥,你們一定要爲我做主!S了這個賤奴!S了他!”
……
“真是沒想到,今兒這大喜的日子,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胭脂嘆了口氣:“世子今天怕是沒心情來夫人屋裏了。”
“他不會不來的。”
秋清染輕笑了一聲。
她太清楚劉煬的性格了,爲了讓淮南王保守祕密,劉煬要送出去那麼多銀子和鋪子,他絕對不甘心拿出自己軍功獲得賞賜去送,只會來找自己,讓自己用嫁妝去填平這個窟窿!
不過,在他來之前 她還要給今天的鬧劇,再添上一把火。
先前,聞景林從後窗離開後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了,還帶來了被打暈過去的劉朝朝和小廝!
秋清染驚訝之餘,想起自己前世的種種慘狀,她心知眼前這二人也是罪魁禍首!當下便心一狠,同意了計策。
自食惡果的人,都是活該!他們害得她上一世那麼慘,這一世,也該讓他們來嚐嚐這滋味了!
是她和聞景林扒了劉朝朝和小廝的衣服,把他們扔到了自己的牀上,又給劉朝朝灌了茶水,那茶水裏,被人下了藥。
也正是因此,劉朝朝纔會在醒來以後情不自禁與小廝交歡。
而他們,則是在做好了一切後,就從後窗跑了,躲到了屋檐上,看着劉煬與蕭氏帶着人來捉姦,再適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唯一讓她不解的,是聞景林。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本可以如上一世一般直接走人,可爲何這次他卻如此幫她?
想到牀上那曖昧旖 旎的一幕,秋清染臉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