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穿成頂級財閥的惡毒老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 二十億和男主,當然是選二十億了

“只要你留下這個孩子,二十億。”

溫夏月盯着半跪在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腦子裏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甚麼二十億?

這個二十億,是給我的?

還有,甚麼孩子?哪裏有孩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男人,腦子裏突然像被人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投影儀。

畫面呼嘯而來。

好傢伙,她穿書了。

她叫溫夏月,是一本甜寵文裏的惡毒女配。

女主叫溫柔,善良堅韌小白花,從小在豪門溫家長大,萬千寵愛於一身。

男主叫蘇宴,京圈太子爺,和溫柔青梅竹馬,把她捧在手心裏當寶貝。

而她,被抱錯的真千金,她從小在S魚佬溫家長大,養父母S了三十年魚,身上總帶着一股洗不掉的腥味。

她嫌他們丟人,嫌他們上不得檯面,一聽說自己其實是豪門真千金,立刻眼巴巴地跟着親生父母回了溫家。

然後就開始作死。

跟女主爭寵,爭男人,爭一切。

最後把自己爭進了精神病院,被男主蘇宴親手送進去,折磨到死。

而眼前這個男人,叫祁瀾洲。

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聯姻,被迫嫁的。

一夜風流,懷了孩子。

可她心裏只有蘇宴那個狗男人,爲了能和他在一起,她甚至設計下毒害死了祁瀾洲,帶着祁家的財產去倒貼。

然後被蘇宴和溫柔聯手送進精神病院。

抓姦在牀的那一刻,蘇宴摟着溫柔,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說:“溫夏月,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也配愛我?”

溫夏月:......

溫夏月:???

溫夏月的表情逐漸凝固。

不是,等會兒。

她爲了蘇宴,下毒害死了自己老公?

然後帶着老公的遺產去嫁給他?

然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折磨到死,最後,被喫絕戶了?

溫夏月笑了。

她好像聽見了錢在向她招手,說拜拜。

這是甚麼絕世大傻逼操作?

溫夏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睜開。

行。

她給自己下了個定義:又蠢又壞,死得不冤。

但現在,她不想死,她纔不要跟錢過不去。

她低頭,再次看向半跪在牀邊的男人,他正用複雜又冰冷的目光看着她,跟她說,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原書裏,溫夏月拒絕了,她不願意生下祁瀾洲的孩子,說這個孩子是賤種,她各種鬧,各種作,最後孩子真的流掉了。

祁瀾洲知道後,也死了心,決定和她離婚,但還沒說出離婚兩個字,就被溫夏月害死了。

明明和她分開,會有很多女人願意給他生孩子的。

難道,祁瀾洲愛慘了溫夏月?

爲甚麼溫夏月就是看不見祁瀾洲呢?

她把目光落在祁瀾洲的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着。

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

眉骨高,鼻樑挺,眼睛是那種很深的雙眼皮,睫毛長得過分,瞳色也特別好看。

溫夏月是眼瞎了,還是作者眼瞎了?

可不論是甚麼原因,她現在就是溫夏月,結局註定要死,可她不想死,她還那麼年輕,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她想要去握住,所以她必須做出和原主不一樣的選擇。

“誰說我要打胎了?我們回家吧,好好生活。”

祁瀾洲抬眸,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她在說甚麼?

她說她要留下這個孩子,和他好好生活?

她又想玩甚麼花樣?

就在昨天,這個女人還在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這個孩子,說它是個錯誤,說她寧願死也不要生下他的種。

她摔倒,他甚至以爲她是故意的,故意想弄掉這個孩子。

所以他跪下了。

他祁瀾洲,祁氏集團的掌權人,從小到大沒求過任何人,卻在這個女人面前跪下了。

因爲他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沒了,這個女人,就會永遠離開他了。

“溫夏月,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祁瀾洲皺着眉頭,聲音沙啞。

“我知道,難道,老公,你不想跟我一起好好生活嗎?”

她纔不要像書裏的那樣,放着優秀的老公不要,放着千億財富不要,放着幸福生活不要,去追甚麼狗屁男主。

“老公”兩個字,從溫夏月的嘴裏說出來,S傷力太大了。

祁瀾洲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他就這麼半跪在地上,仰着頭看她,眼睛裏的情緒翻湧得厲害,震驚,懷疑,不敢置信,還有一絲複雜。

“你......叫我甚麼?”

“老公啊。”溫夏月眨眨眼,一臉理所當然,“你不是我老公嗎?”

祁瀾洲眸光低了下去,眉心緊攏,縱然不相信她說的話,但心裏還是該死地浮起一絲愉悅。

“起來。”溫夏月伸手拉他,“地上涼,跪久了膝蓋疼。”

祁瀾洲順着她的力道站起來,站得太急,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壓在了她的身上。

溫夏月整個人被壓在了病牀上。

他的臉就在她上方,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數。

“......”

“......”

兩個人都愣住了。

溫夏月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真的很好看呀!

爲甚麼?這纔是男主的配置,好不好?

那個蘇宴到底哪裏比得上他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

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溫夏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故意害溫柔摔倒!”

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溫夏月躺在病牀上,祁瀾洲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得不能再曖昧。

空氣突然安靜了。

蘇宴站在門口,臉上的怒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那裏。

他看見的是甚麼?

祁瀾洲,那個在商場上讓蘇家吃了無數次悶虧的男人,正壓在溫夏月身上,而溫夏月的手還環着他的脖子。

兩個人的臉離得那麼近,近得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親上。

“你......你們......”

蘇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溫夏月眨了眨眼,看着門口這個不速之客。

她仔細打量着他。

書裏怎麼形容的男主?

“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站在那兒就是一道風景線”。

嗯!脖子確實前傾。

嗯!五五分的身材。

嗯!穿着的西裝,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就這?

就這?

原主到底瞎成甚麼樣,纔會覺得這個男人是“京城最耀眼的男人”?

“蘇宴?”祁瀾洲聲音冷了下來,他撐起身,卻沒有完全離開溫夏月,而是側過身,強勢霸道地把她擋在身後,“誰讓你進來的?”

蘇宴這纔回過神來,指着溫夏月,手指都在發抖。

“溫夏月!你居然!你居然和他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

“......”

公共場合做了哪種事?

溫夏月摟着祁瀾洲脖子的手,更緊了,然後很無辜。

“老公,這個瘋子是誰呀?”

溫夏月態度曖昧,與從前的她判若兩人,祁瀾洲濃黑的眸光閃爍了一下。

蘇宴的表情更是精彩,“你說甚麼?溫夏月,你說我是誰?”

溫夏月從祁瀾洲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眨巴眨巴眼睛,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我認識你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