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葉琛是整個海市地位最高的助理,一衆老闆在他面前都得低頭。
因爲第一女總裁江淮月每年在他身上狂砸上億眼都不眨,還跟他求了婚。
可在他母親病危、被下達死亡通知這天,江淮月卻大辦了一場熱鬧喜宴。
“我就說月姐沒把葉琛當回事吧!他媽一週前突發腦梗,快死了,他求月姐幫忙聯繫腦科專家,嘖,我碰見的就不下五次,可月姐愣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記住這事。”
“她只記得白月光元洲玩心大、贏心重,爲他抽出一週摺紙飛機,幫他在咱們回憶童年辦的這個幼稚的紙飛機比賽上奪冠。”
“今天還這麼大操大辦的慶祝元洲得第一,開窖藏紅酒,放海濱煙花,請明星樂隊,送一架真飛機!”
“那咱們要不要去提醒下月姐?”
“她都不把葉琛當個東西,咱們就別鹹喫蘿蔔淡操心了,好好哄着月姐這位白月光,咱們纔有前途呢。”
無意聽見這番議論,葉琛猛地頓住腳步,不可置信的朝舞池中央看去——
這當真是是個慶宴,在一衆勁歌熱舞的人中間,坐着不苟言笑的江淮月。
每當林元洲跟她說話時,她眼裏便浮出丁點笑意。
“哥,嫂子到底出啥事了,這麼着急讓司機把你從醫院接走。”耳邊,通話傳來妹妹不安的聲音,“喂?喂?哥你要快點回來啊,媽隨時都可能閉眼......”
葉琛猛地回神,握緊拳頭轉身,啞聲道:“我馬上回來。”
可江淮月已經發現了他,大步而來。
……
2
葉琛僅用三秒就做出了選擇。
母親很快被重新推進手術室,一羣資歷深厚的醫生嚴陣以待。
看這陣仗,妹妹抹着眼淚激動道:“哥,專家是嫂子請來的嗎?媽有救了是不是?!”
葉琛望着手術室,語調平靜:“從現在開始,江淮月不是你嫂子了。”
妹妹疑惑道:“你不結婚了?”
想起那場交易來的陌生婚姻、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妻子,葉琛空茫了一瞬,聲音多了幾分苦澀。
“結。”
“婚期不變,依舊是一個月後。只不過,換一場婚禮,換一個新娘。”
......
三天後,母親從高危狀態轉爲穩定,轉院去了秦家的私人醫院。
葉琛鬆了口氣,這才終於有精力去處理那些該結束的關係。
第一件事,辭職,和江氏切割。
剛踏入辦公室,幾個下屬興奮的圍了過來。
“恭喜你升職啊葉助,哦不不,現在是葉副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