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全身無力地靠在明津胸膛上,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潮澎湃。
他靠着牀頭抽着煙,吞雲吐霧,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今年二十六了。”江韻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聲音又嬌又軟,“家裏催我結婚。”
菸灰抖落在被套上。
江韻的手感覺到他心跳頓了一下。
明津隨意撣去被套上的菸灰,隨口問:“有合適的結婚對象了?”
“嗯。”
“你喜歡他?”
“他說願意給我一個家。”
明津吸了一口煙之後就摁在菸灰缸裏了。
“那挺好。我一會兒就搬走。”他輕輕推開她,掀開被子下牀,去了浴室。
江韻聽着浴室的水聲,心裏難受,她掀開被子赤腳下牀,打開浴室門,裏面一片水霧,隱約只看到一個健壯強而有力的人影在白霧中,這個身影,她熟悉了三年。
明津轉身,兩個人隔着白霧,他關了水,問她,“怎麼?還不累?”
三年了,江韻熟悉他的每一句話的語氣透露出來的情調,話裏的意思也很明白。
她猶豫着走向他,讓自己也裹上了那層白霧,“你真的不娶我?”
……
他輕描淡寫地說他倆只是好過一場,江韻愈發覺得自己這三年真的很可笑。
終究是用情更深的人,更狼狽。
“怕你搶婚。”江韻也略有點恬不知恥。
果然,明津笑了。
他拉住門把手,“祝你好夢。”
門是他關上的,江韻靠着門,自嘲一笑,眼淚毫無預兆就流了下來。
......
週末,江母打電話給江韻,讓她回家喫飯。
到了家裏,就聽到說話聲。
薛秦正陪着爸爸喝茶,相談甚歡,氣氛很好。
想到跟明津三年,他也沒有說過要見見她父母。
可見,他是打心底裏沒想過和她在一起的。
她去洗手給母親打下手,看到廚房那麼多菜,有點好奇。
“你爸工作保住了,還升了保安隊長。”江母樂呵呵。
江韻問:“不是說要被裁了嗎?”她還在託同事幫忙看看有沒有甚麼輕鬆點的工作呢。
……
江韻看到他發紅的眼睛,心下一緊,趕緊撤。
手腕被抓住,往後一拉,她的肩上一沉,整個人貼在了冰冷的牆上。
“你想幹甚麼?放開我!”江韻壓着聲音吼他,掙扎着。
明津的勁兒很大,壓得她動彈不得。
“別動!”低啞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酒香噴在她的頸窩,氣息溼潤溫熱。
江韻偏着頭,大喘着氣,“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他媽想你了。”
江韻整個人麻住了。
雙手自然垂放在兩邊,心臟顫了顫,深呼吸,調整因爲他這句話而翻湧的情緒。
眼眶微熱,“我們分手了。”
一句話,便讓靠在肩上的男人渾身繃緊。
江韻保持理智,她愛他,但是他們已經分手了。
現在這樣,不合適,也不應該。
明津偏頭,嘴脣擦着她的臉頰,一張一合,沒說話,一點點吻着她的脖子。
手也撫上了她的腰,意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