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留下這個孩子,二十億。”
溫夏月盯着半跪在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腦子裏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甚麼二十億?
這個二十億,是給我的?
還有,甚麼孩子?哪裏有孩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男人,腦子裏突然像被人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投影儀。
畫面呼嘯而來。
好傢伙,她穿書了。
她叫溫夏月,是一本甜寵文裏的惡毒女配。
女主叫溫柔,善良堅韌小白花,從小在豪門溫家長大,萬千寵愛於一身。
男主叫蘇宴,京圈太子爺,和溫柔青梅竹馬,把她捧在手心裏當寶貝。
而她,被抱錯的真千金,她從小在S魚佬溫家長大,養父母S了三十年魚,身上總帶着一股洗不掉的腥味。
她嫌他們丟人,嫌他們上不得檯面,一聽說自己其實是豪門真千金,立刻眼巴巴地跟着親生父母回了溫家。
然後就開始作死。
跟女主爭寵,爭男人,爭一切。
……
蘇宴:“......”
他感覺自己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
“溫夏月!”他往前衝了一步,“你裝甚麼裝?你追了我三年,給我寫了三百多封情書,每天給我送早餐,在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我過生日你送十幾萬的禮物,你現在問我是誰?”
溫夏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愚蠢的劇情,被人說出來,真的很社死呀!
“老公,”她扯了扯祁瀾洲的袖子,聲音軟軟的,“這個人好奇怪哦,他說我追他?我爲甚麼要追他啊?他長得又沒你好看,身材又沒你好,穿的西裝還像偷來的......”
祁瀾洲看着懷裏的女人,表演痕跡那麼重。
所以,她是故意用他來氣蘇宴嗎?
可是,爲甚麼她說的話,那麼好聽?
她在誇他,比蘇宴好看?
他把她從病牀上打橫抱了起來,然後看向蘇宴。
“我老婆,怎麼可能去追你?你如果再造謠......”祁瀾洲勾着脣,說道,“我不介意,讓你滾出京城。”
說完這話,祁瀾洲抱着溫夏月,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身後,蘇宴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嘴脣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祁瀾洲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