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被老婆的男助理闖紅燈撞死,結果卻判定岳父碰瓷。
我三次起訴,三次都敗訴。
就在我準備第四次上訴時,卻發現岳父的屍體被人偷了。
我剛要報警,律師老婆突然找上我,並丟給我兩萬塊錢:
“你應該知道,我蘇寒煙打官司從沒輸過,你就算有再多的證據,你爸這官司也別想贏。”
“我說你爸是碰瓷,他就只能是碰瓷。你不停地上訴,不過就是想多要點賠償款,你爸的屍體我已經讓人賣到黑市去了,總共兩萬塊,也算把他這條命發揮到極致了。”
“別再沒完沒了騷擾明軒了,人家沒讓你賠償修車錢已經是仁慈了。”
我說蘇寒煙怎麼一直替肇事者辯護,原來她一直以爲被撞死的是我爸。
我把錢推給她:
“這錢還是你收着吧,我沒資格要。”
蘇寒煙以爲我不同意,聲音陡然拔高:
“兩萬塊你還嫌少?”
“陳凡,你搞清楚,你爸就是個無業遊民,他能用命賺到這兩萬塊,已經算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你別得寸進尺啊!”
我搖了搖頭:
“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是,這是你靠家人賺來的錢,只有你能收。”
……
見我沒說話,蘇寒煙又繼續道:
“說實話,我早就覺得你爸那面相是短命相,就算不被撞死,也肯定活不長。”
“現在能拿兩萬塊,你就知足吧!”
“趕緊拿着錢,明天買點東西去公司給明軒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說完,蘇寒煙留下錢,轉頭就走。
看着蘇寒煙決絕離去的背影。
我忽然意識到,曾經那個爲正義而戰的大律師,如今已經爛透了。
這段婚姻,也該結束了。
第二天,我擬好離婚協議,去了她的律師事務所。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有嚴重潔癖的蘇寒煙,正單膝跪地,動作輕柔地給周明軒按摩腳底。
她的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憐愛。
一見我,周明軒立馬故作惶恐:
“凡哥,你別誤會,我,我腳扭傷了,寒煙姐好心在給我揉腳。”
說着,他收回腳,拉了拉蘇寒煙,語氣着急道:
“寒煙姐,你快解釋呀!我可不想丟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