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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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體內從小就被植入了一款監控系統，媽媽用它精密操控我的一切。

只因她從我出生就堅信我是天生壞種，不盯着會成爲社會敗類。

她說:“未經允許你不能出門，不配擁有朋友，你的人生只能按照系統檢測進行。”

一旦我心率上升，哪怕是被同學堵在廁所隔間潑冷水，打得渾身青紫，系統的暴力監測也會立刻報警。

判定我情緒失控，存在危險傾向，對我採取電擊療法，直到我口吐白沫。

我向媽媽求饒，哭着喊難受。

可媽媽卻帶着恨意看我:“你那個人販子父親留下的劣質基因，也配喊難受？你生來就是壞種！”

我愣在原地，世界轟然倒塌。

默默切斷了生命體徵傳輸。

媽媽，你再不會因爲我生氣了。

......

大早上，我腦子裏一陣嗡嗡的刺痛，監控系統把我從睡夢中叫醒後。

我捂着胃，蜷縮在角落。

抽搐過後。

小臉慘白的對着媽媽開口:“媽媽，我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學，請個假，我有點不舒服。”

沒過一秒，媽媽充斥着怒火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你又做甚麼妖?!不想上學你以後就都別去了!一輩子關在家裏!”

我愣住，嚇得連忙解釋。

“媽媽，我昨天沒喫晚飯，胃有點難受。”

自從上學後，我的生活費都被監控系統管着，一天十塊，一點不能多花。

昨晚爲了省錢買黑筆，我試探性跟媽媽提起多給我五塊零花錢。

卻被檢測系統判定，過度消費，容易引起貪慾，媽媽果斷拒絕了我的提議。

無奈，我硬生生餓了兩頓，頭暈目眩。

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媽媽的表情從將信將疑變成了全然的失望和憤怒。

因爲監控屏幕上顯示，我的各項生理指標平穩正常。

“媽媽，我真的......”

我試圖辯解，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種絞痛明明還在持續，可機器偏偏說一切正常。

“手伸出來。”

我顫抖着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啪！”第一下重重落下，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第二下接踵而至。

我咬緊了下脣，眼眶迅速泛紅。

“撒謊一次，四十下。這是給你長記性！”

媽媽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只有被欺騙後的慍怒。

疼痛襲來。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哭？現在知道哭了？撒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我看你就是欠教訓！演技這麼好，怎麼不去當演員？”

二十下打完，我的左手心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痛得不停哆嗦，連彎曲都困難。

“換一隻手！”

我幾乎要崩潰，哭着哀求：“媽媽，真的好疼......我沒有撒謊......”

“還在演！”

“媽這是爲了你好！你身上有那個畜生的基因，如果我不教育你，你長大遲早會成爲世界的禍害的！”

說罷，她好像下足了某種虐心一般，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戒尺再次無情地落下。

見我疼的蜷縮在地上，她眼底終於劃過一絲不忍。

扔掉戒尺後，往我牀頭上放下一瓶水。

“這都是爲了你好。母女沒有隔夜仇。”

“別怪媽媽。”

我點點頭，拖着散架的身體，背起書包跑出家門。

等我氣喘吁吁衝到操場上，軍訓早已開始。

教官冷冷地掃了我一眼，不給我任何解釋機會，只厲聲道：“因爲你一個人，全體都有！繞操場跑五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