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御。
都城。
皇宮。
“臣御史大夫崔折聯名大理寺卿甄遠道,刑部尚書賈似安共參宰輔李臻!
其在位結黨營私,獨斷朝綱,橫行霸道,桀驁不馴!藐視皇權。
臣以爲此人已有權臣之勢,若是不加以遏制,恐生大亂,天下不平,四海波濤!
請陛下降罪!剝去其宰輔之位另用他處!”
朝堂之上,三道紫袍人影跪倒在地,聲音慘泣,一副爲國爲民的樣子。
“臣戶部尚書徐寧安附議!”
“臣工部尚書嚴甫附議!
“臣禮部尚書....”
大大小小數十位官員出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在他們的口中,這位宰相已經成了十惡不赦之徒,好像已經是到了不能不除的地步了!
龍椅御階之上。
一道身着龍袍的威嚴男子眯着眼,龍目中精光閃爍,手指敲打着扶手上的龍頭,若有所思。
……
“李臻,你是當真的?”
邵煦基凝眸看着李臻,眼神中怒意升騰,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這是何意?
逼宮?
他以爲自己當真是不敢辭他!
李臻的行爲在他的眼裏就是赤裸裸的逼宮!
“臣確實如此所想,多年來感謝陛下信任和各位大人的配合,諸公安立,再不相逢!”
李臻說完,瀟灑一禮轉身離去。
甚至都沒有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扔盤子?那好,他直接掀桌子!
給臉不要的東西,當年邵煦基怕是忘了對自己雙目流淚懇求自己幫他的時候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可別搞笑了。
他是李臻,一手托起大御萬萬民的天下文官第一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
大御大將軍府。
邵煦雪一身武者緊身衣服手持長刀在院子中狂風席捲勁草,她的每一斧頭都帶着猛烈的罡風。
舞動了半個時辰,邵煦雪將手中的長刀震碎,片片光刃碎裂在地。
“你的心不穩,強練傷身!”
一個老者從院子口走了進來。
“師父!”
邵煦雪將手中的刀把扔在地上,拱手行禮。
“是在想李臻?”
“不是!”
“哈哈哈哈,雪兒你的是我看着長大的,你的心我豈能不知道?”老者施施然的坐在涼亭當中。
邵煦雪氣鼓鼓的坐在涼亭上。
“師父,我就不明白了,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這麼不爽利?
我皇兄也不是說要貶他爲白身,只不過是在他先當京都府尹,將來還給他升官!
他怎麼就不能跟我皇兄低頭?君爲臣綱,他怎麼就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