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誰也別攔着,這個家裏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要跟她拼了!”
“這半年咱們給的還不夠多嗎?但凡家裏有一塊肉都得進她嘴,被她逼的裴家全乎點的男人都出去掙錢了。”
“結果呢?她居然爲了個野男人把家裏掏個乾淨,現在那男人跑了,錢也沒了!”
“咱家這麼長時間的忍讓哪裏換來她半點真心了,說好的照顧好一家人的呢,全是狗屁!”
“今天她要是還能活,就必須把她休了!”
大江村,裴家三房媳婦孟氏憤怒的嘶吼聲在破舊的茅草屋裏迴盪。
裴老爺子,裴老太還有大房二房所有人低着頭,一聲不響。
一屋之隔,沈花開緩緩睜開眼睛。
“嘶......好疼呀!”
抬手摸了摸後腦腫起的大包,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然後她崩潰了......想死的那種!
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個私奔未成被打暈拖回來的女人身上。
沈花開,30歲,一個從山溝裏成功逆襲的富婆,正在私人遊艇裏享受着猛男環繞,腹肌開酒的奢靡生活,卻上了新聞:
豪艇男模狂歡,女富豪墜海殞命!
這......特麼死的太冤了,她還沒來得及享受猛男呢!
……
外面三房的爭吵聲把沈花開的思緒拉攏回來,接着就聽到孟氏激憤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日不管她是死是活反正不能再留在裴家,必須讓她滾!”
屋內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裴老爺子才沉悶的出聲:“老三家的,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她畢竟是大房的媳婦,是走是留還要聽一聽大房的意見。”
話音剛落,屋內衆人齊齊看向坐在門口處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大房一家。
裴家分三房,大房裴樹清妻子崔氏,二人育有兩子。
長子裴彥年二十,半年前娶沈花開爲妻。
次子裴霖,十歲,是這個家少有的勇士,敢於與原主正面鋼的人。
最小的女兒裴沅,五歲,是裴樹清從外面抱回來的孩子,說是外室所生一直養在崔氏房裏。
二房裴樹泓妻子張氏,育有兩女。
長女裴婉年十四,次女裴瑩年九歲。
三房乃是裴老太太這個續絃所生。
裴樹濂娶妻孟氏,育有兩子。
長子裴徹年十七,次子裴珩七歲。
裴老爺子一輩子剛正,裴家原也是京中權貴之家,因裴家大房站錯了隊被貶爲平民,回鄉之際路遇山洪,裴家大房和二房的主事男人下落不明,裴老爺雙腿被砸傷,爲此就近落了戶。
……
聞言裴家人心中先是一喜繼而眼中露出失望的表情。
裴彥嘴角噙上一絲冷笑。
“呵......沈花開你真以爲我們還會再上你的當?”
早上沈花開一臉篤定的說在山上發現新的喫食,命令讓全家老小必須帶上框子上山。
結果呢!
要不是裴彥身體受不了不得已回家,還發現不了她偷錢私奔了的事呢。
“怎的這個家還沒收刮乾淨?現如今想再把我們支出去,來!你翻,你現在就翻,我倒要看看這家裏除了我們幾個喘氣的還有甚麼值錢的。”
崔氏氣憤不已,剛纔被壓下去的火氣再次湧向頭頂,三兩步走到門口。
嘭!的一下,把門推開。
原本就破舊不堪的房門,因爲崔氏的暴力推開,險些散架。
沈花開腦海裏記憶再次湧現。
這個主意還是黃癩子出的,原主雖蠢的卻還有些廉恥,死守着最後一道防線沒讓他得手。
黃癩子眼見着事情要黃,急得不行,乾脆攛掇原主私奔。並提前許諾了好多“以後讓你喫香喝辣”的鬼話,這纔有了早上的一幕。
“這半年我確實混賬了些,我以後會好好跟裴彥過日子,努力掙錢,爭取把裴彥的身體治好,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這是沈花開當下能想到最可能安撫裴家不被休棄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