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玩一個浪子和乖乖女的遊戲,誰先動心,誰就算輸。】
*
“結婚?”
“我要結婚,我本人怎麼不知道?”
充溢着紙醉金迷味道的豪華包廂,高腳紅酒杯醇香盪漾,杯壁折射出明明暗暗的光影,落到隱於黑暗中的男人英俊到極富攻擊性的臉上,讓進門倒酒的侍者視線都不自覺停駐幾秒。
散發出氣場強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絲質襯衫,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冷峻的視線掃過來,讓人不自覺屏氣凝息。
唯獨上挑的桃花眼和此刻漫不經心的戲謔語調,沖淡了幾分肅穆。
最早發起問話試探的人悄悄舒了口氣。
這位脾氣陰晴不定,無所顧忌,偏偏權勢滔天,有一瞬間他是真怕他發火。
要不是受人所託,他纔不多打聽這一嘴。
不着痕跡地抹了把虛汗,他狀似輕鬆地回答,“這不是有人看見絕爺您和那位一起去挑戒指嘛~”
“送個戒指就是要結婚,那我們絕爺重婚罪都不知道犯幾重了。”
回答他的卻不是當事人凌絕,而是另一道揶揄的男聲。
季修珩。
凌絕好友之一,也是帝都一流世家季家的下任繼承人。
……
許宸詫異地看了眼面色淡然的女人。
隨即心底冷笑,剛剛在門外還裝得滿不在乎,還不是跟其他女人一樣,恃寵而驕,自以爲自己是特別的。
她難道以爲絕爺這樣的身份,真會低三下四去哄她?
出乎意料地,凌絕磁性的嗓音在秦疏意耳畔輕笑,親暱地吻了吻她耳垂,“生氣了?”
秦疏意一巴掌拍開他纏上來的手臂,“只是敘述事實。”
被打了的凌絕也不生氣,餵給她一顆葡萄自然地轉移話題,“嚐嚐這個,是你喜歡的。”
秦疏意吃了一口,“太甜。”
凌絕動作自然地把她剩下的半個葡萄塞嘴裏,“是有點。”
想了想,又道,“明天讓人給你送莊園新空運來的那批。”
一來一往間,一樁足以在任何小情侶間引起動盪的事,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過。
季修珩和謝慕臣默契地撇撇嘴,凌絕這狗東西真好命。
在座的男女則是悄悄瞪大眼睛。
從秦疏意動手拍人就提起了心,生怕等會看到案發現場的他們表示不懂。
這女人到底是膽大還是膽小。
還有絕爺這態度,令人尋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