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何女士,你已經懷孕五週,胎兒狀態一切很好。”
“甚麼?”何聲聲圓圓的眼睛唰地睜大,心裏卻泛着一絲絲的甜。
她和丈夫一直都有做好措施的。
怎麼會?
對了,上個月丈夫陸逾白參加酒會回家,喝醉了酒,猴急一樣摁着她弄了一個晚上。
次日,自己也忘記喫避孕藥。
她急切的想要回家,跟陸逾白分享這個喜悅。
何聲聲腳步微頓,突然想到這個孩子來的如此突然。
如果陸逾白不喜歡怎麼辦?
她皺着眉,往外走去。
猝不及防之下,被呼啦啦衝進來的人羣給撞倒,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何聲聲下意識地保護着小腹。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圓圓的眸子裏滿是遺留的驚恐,感受到小腹處沒有異樣,她才稍微放心下來。
何聲聲扭頭衝着那一撥人羣,嘟囔道:“真可惡,撞到了人也不道歉。”
嗯?
只是人羣中挺拔的男人,身影爲何如此熟悉?
……
“如果我說是呢?”何聲聲的聲音裏帶着對答案的恐懼。
“打掉。”陸逾白決絕地說道。
何聲聲急促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將孕檢單藏了藏,一臉的頹唐,問道:“爲甚麼?”
“你不配。“陸逾白煩躁地揮了揮手,“你趕緊回去吧,不舒服去看醫生,我沒空跟你聊這些。”
何聲聲呼吸有些急促,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陸逾白說她配不上他。
是啊,她不過是靠着他庇佑才活到現在的孤女,怎麼能配得上他呢?
三年前,何聲聲的父親,因爲貪污被調查。
在他被發現之前,何父便設計將何聲聲送到了陸逾白的牀上,還逼着陸逾白娶了她。
後來,何父在獄中自S,後媽將所有的財產捲走改嫁。
她淪爲了孤女,要不是陸逾白的庇護,她恐怕早就被憎恨她父親的那些人撕碎了。
對陸逾白來說,他們的婚姻是被強迫的,他厭惡也是正常。
可何聲聲仍然有些不甘心。
本以爲經過這麼多年,她早已將陸逾白的心暖熱了,卻不想只是一廂情願。
這時,手術室裏的人被推了出來,陸逾白推開人羣,到了最前方。
……
“嗯。”陸逾白應了一聲,便將通話掛斷。
他隱在黑暗中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剛剛不知怎麼回事,他沒來由的心慌,便打了電話回去,讓周姨將何聲聲的消息告知於他。
果然,如他所料。
不過又是在耍小脾氣,他揉了揉眉心,心裏氣着那小女人,不識大體。
但是聽到何聲聲安全的時候,他心裏還是平靜,放鬆了許多。
“逾白。”一旁,牀上的女人輕柔地喊道。
陸逾白直起了身子,“打擾到你了。”
夏竹搖頭,黑暗中眸子裏閃過一抹鋒利,聲音卻是溫溫柔柔地:“是家裏的電話嗎?”
“嗯。”陸逾白淡淡應了一聲。
聞言,夏竹心中一埂,聲音也有些悶悶地:“需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嗎?”
“不用。”陸逾白聲音依舊淡淡地,“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說完,陸逾白不等她應聲,便抬腳走了出去。
可也並未遠去,只是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待了一整夜。
醫生說,今晚夏竹還有危險,所以他得好好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