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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天空下,幾縷淡淡的白雲慵懶的掛在那裏,對下面的一切漠不關心,連綿不斷的樹木如山丘般環繞着整個A市,黑色的轎車裏坐在一個眼睛如黑寶石臉色有些兒蒼白的小女孩,手裏緊緊的抱着一個穿着蕾絲裙子的芭比。
樹影打在她的身上,映出曲曲彎彎的痕跡,錯綜複雜的像對面的窗子上映去,她的眼睫毛如蒲扇一般舒展着,似乎還帶着一滴即將滴落的淚滴,那頑強的淚滴如她給人的印象一樣拼命地抓着最後一根睫毛。
“琳琳”
下了車如抓住了一根稻草般拼命地朝前面笑的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小女孩跑去,粉嘟嘟的手伸過來抱住了臉上掛着淚痕的她,那一刻她才真正的把眼淚落下,靠在她的懷裏聽着她糯糯的聲音安慰着自己。
人的感情彷彿一出生就註定,在你不會說話的時候,你就懂得甚麼是微笑,看到美麗的事物總是笑逐顏開,我想薛琳和白筱柔的感情就是那種一見鍾情的,第一次在芭比店相遇,大家喜歡上同一個芭比娃娃,一人抓着一個角,看着彼此,眼睛裏帶着淡淡的笑意,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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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你出生在一個廚師的家庭,做的一手好菜纔是你的榮耀,你看你做的這些是人喫的嗎聲,接着是鐵製品觸及地面反彈起來嘈雜的聲音,我不知道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多久,只恍惚的看到那個站在樹下微微發抖的男孩,藍色的毛衣,黑色的牛仔褲,站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低着頭任由面前的大人大罵。
看到那個大人走遠了,她們兩個貓着腰跑了過去。
柳樹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在哭泣,他叫林熙,是林百堂的兒子,林白堂是一位神廚,在A市有一句話叫做不喫林家菜,不買SUNNNY品牌珠寶也算來A市?然而作爲同樣珠寶界傳奇的蘇子浩卻因爲白俊賢的出現而徹底跌入谷底,無人問津。
人都是有感情的,被打壓了就想着還回去,更何況是這風起雲湧每天都在變幻着的珠寶界,生在帝王家不應該有感情,生在上流社會同樣如此。
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一個男孩拿着SQ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打死了一頭狼,這一切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他一步步的走到那個還在奄奄一息的狼面前,眼光如冬日裏的三尺寒冰,又像是黑暗裏的一把利劍看着它,面無一絲血色,薄脣緊呡着。
“林哥哥,你又捱罵了?”筱柔拿出手帕給他擦眼淚。
薛琳討厭愛哭的男孩子,她覺得男孩子就應該像隔壁班裏那個男生,長得清秀卻一眼看過去就把那些還在爭吵的人羣制止住。
一把奪過手絹說:“哼!你一個男孩子還哭,真是不知羞,你爸爸說的對,你真沒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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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般的天空中飄着幾縷若有若無的雲,不遠處,蒼勁的法國梧桐一排排的舒展着,像是等待選秀的女子,翠綠欲滴······
“薛琳,你看我帶甚麼來了?”
未見其人,先問其聲,大概說的就是這樣吧,身着黑色西裝的,梳着整齊短髮的男士,微微彎身打開車門,扶着一個小女孩出來。
白裏透紅的瓜子臉,一彎像是染了墨汁般的柳葉眉下是一雙杏仁烏黑溜溜的大眼睛,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風一般的朝着不遠處的站在門口的女孩兒奔去。
五六歲的年紀,穿着純白色的蕾絲裙,一絲浮沉也不沾,讓人見了就不願意移開目光,她叫白筱柔,白家唯一的孫女,五歲彈得一手好鋼琴,畫畫也惟妙惟肖。可誰又知道這樣一個純潔沒有一戾氣的女孩會因爲外祖父的死而徹底改變了她生命的軌跡·······
“筱柔,筱柔······你等等我好嗎?”
薛林在後面狂追,碎髮緊貼着有些兒嬰兒肥的鵝蛋臉,兩隻小手緊緊握拳緊追不捨,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糯糯的,臉上卻是一片春光,銀鈴般的笑聲是我對她對她的印象。
太陽漸漸升起,爲這個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面紗,陽光跳躍在連綿不絕的濃綠中,兩個小不點在樹林裏瘋狂地跑着,像是有甚麼迫不及待的事情。
不遠處的小山坡邊,是一座白牆紅瓦的房子,看上去很久沒人住過了,兩個人站在那裏相視一笑,露出幾顆貝齒,這是她們的祕密基地,這裏有她們的布娃娃,有她們從家裏偷偷帶來的玩具,還有偷偷帶來的不要的破衣服,幾隻殘缺的小板凳無辜的躺在門口,鐵門上鏽跡斑斑,她們從隱蔽的小洞裏鑽了進去
白俊賢一個不聲不響在珠寶界建立起sunny這座瓊樓玉宇與之相比只會羞顏的公司,憑藉着《時光》這一珠寶界的珍寶而迅速讓人對其刮目想看的傳奇,不管別人出多少錢,而這個作品始終沒有被買走,甚至只在SUNNY的揭幕儀式上出現過一次之後再也沒出現過,它就像是一個夢,一個令人嚮往拼命想要的到的夢,充斥着人們的神經,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它。
看似風平浪靜的A市,暗地裏血腥風雨已經在波動,一觸即發······
白色的蕾絲裙上繡着淡雅的百合花,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仔細看去卻甚麼也沒有,就像是她的笑容一樣,燦爛的可以和陽光融在一起,可細看卻甚麼也沒有,鞦韆在緩緩地晃動着,兩個小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筱柔,爺爺的病怎麼樣了?”
忘了有多久沒看到筱柔了,她的臉上少了笑容,手撐着腦袋在發呆,小小的年紀臉上多了一層不屬於這個年齡應該有的憂鬱,薛琳看着不快樂的筱柔關切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