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
慈恩寺,昏暗的房間裏,雲鶯緊咬着紅脣,羞的臉紅,孱弱雙手無力的抵在男人的胸口,試圖將他推開。
她今日本是陪着即將成親的嫡姐來寺廟上香,但沒想到這慈恩寺內的和尚早就被人害了,反倒是一羣草寇身披袈裟混跡其間。
草寇見色起意,嫡姐爲了活命,與她換了衣服,獨自逃走。
雲鶯雖同爲府上小姐,但卻是嫡母陪嫁丫鬟生下的庶女,身份卑微如同下人。
唯一的親人只剩下一個尚且年幼的弟弟,被拿捏在嫡姐手中。
就在她心生絕望之時,陸時擎帶着一隊人馬趕到,將那一窩草寇就地正法。
雲鶯本以爲絕處逢生,結果卻被男人手下的侍衛關進廂房,只因陸時擎中了草寇的藥。
絲毫不管她情願與否。
男人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雲鶯紅脣咬的滴血,疼的渾身戰慄。
身上的男人上身半敞的衣服金線密織,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而且他將草寇隨意斬S,顯然手握生S大權,多半就是官家子弟。
她心裏明白,即便是丟了清白,多半也沒法爲自己討個公道。
雲鶯絕望的閉上眼睛,兩手緊緊握在一起,她心中暗暗發誓,若是有機會,定要擺脫這如草芥一般的身份,帶着弟弟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狂風和暴雨的索取之後,雲鶯被摧殘的如同一灘爛泥,她髮絲沾粘在臉上,身上落滿了紅痕。
趁着男人昏睡,雲鶯忍着不適穿上衣服,踉踉蹌蹌推開了門。
……
婚禮當日,鑼鼓喧天。
鎮南將軍府權勢滔天,擁有朝堂半數兵馬,寧安候府雖不及鎮南將軍,但卻執掌京城巡防營,拱衛皇城治安。
今日雖然只是鎮南將軍的侄兒跟寧安候府喜結連理,但兩家從此以後也算是一家人。
強強聯合,其勢如烈火烹油。
這般大喜事,但凡是京城裏有名有姓的官員,今日無不登門賀喜。
門前落了花轎,雲鶯穿着一身嶄新的衣裳,扶着掛着紅蓋頭的雲卿鸞進了門,臉上帶着習慣性的假笑,試圖融入與她格格不入的喜慶氛圍。
新郎新娘拜天地,雙方父母齊坐高堂。
雲鶯站在角落裏看着滿屋子權貴,心中有一絲野心滋長。
終有一天,她要擺脫這任人魚肉的身份,讓所有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看今日桃花灼灼,有情人終成眷屬,請鎮南將軍爲兩位新人證婚。”
司儀話音一落,所有人視線均看向坐在一側的男子,雲鶯抬起眼眸看了過去,身體頓時僵硬起來。
是他,那日在慈恩寺,毀了她清白的男人。
陸時擎今日穿了一身頗爲貴氣的長衫,將寬肩蜂腰的體格稱託的賞心悅目。
他眉宇如畫,威儀如山,步至兩位新人面前,一字一句的說着證婚詞。
雲鶯睫毛輕輕顫抖,眸子裏閃過一抹幽光,有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心裏悄然出現。
……
夜色微涼,西風蕭瑟。
廂房裏,嶄新的木牀上,鋪着乾淨的薄被,雲鶯撩開衣衫,身上的紅痕依稀可見。
如今正是盛夏時節,爲了遮擋身上的痕跡,她連着幾天都穿的十分嚴實,身上都要悟出痱子來。
“估計再過幾天就好了。”
喃呢一句,雲鶯將衣服穿好,掀開被褥躺在牀板上。
她剛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房門外忽而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原本以爲是將軍府裏巡邏的侍衛路過,可片刻後卻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門。
“甚麼人。”
雲鶯連忙坐起身來,警惕的看着門前的身影。
“別怕,是……是我……”
話音一落,那人腳步搖晃走了進來,坐在茶桌邊大口喝着茶水,身上遠遠飄過來一陣酒氣。
雲鶯聽見是陸元明的聲音,心中頓時驚疑不定。
她慌忙穿上鞋子,點了油燈,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少將軍,您不和夫人洞房花燭夜,怎麼來到奴婢這了。”
燭光葳蕤,映照在她臉上,讓她楚楚動人的臉上,又添了幾分柔弱。
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陸元明連着笑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