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聿貴爲帝王,遇見了一個女人,從此對她念念不忘,妄想私藏。
若不是知道那女子是本分的且心繫侯爺,燕聿都以爲她是在利用自己。
那女子太嬌,時常掉眼淚…
被打仗歸來的侯爺冷落會哭,侯爺要娶平妻會哭,侯爺抬舊愛爲妾會哭…
哭得他心煩意亂,心生憐惜,想把她叼回皇宮裏金屋藏嬌,如此她只能爲他一個人哭了。
某一天,被高高在上的帝王溫柔地抱在懷裏,哄着做皇后時,陸清悅悄悄勾起了脣角。
不好意思,陛下,我確實算計了你,從一開始你就入局了。
太后的院子安靜祥和,陸清悅站在外面,等着侍女進去通報。
不多時,一位老嬤嬤走了出來:“定遠少將軍夫人,請進。”
屋裏燃着佛香,身着素服的太后,正閉着眼睛,捻着佛珠誦經。
“臣婦見過太后,太后金安。”
太后睜開了眼睛:“起來吧。”
“謝太后。”
“聽聞你來了佛寺大病了一場?”
“是,臣婦貪佛寺夜風舒爽,沁人心脾,不想着了風,幸得佛祖保佑,現已無大礙。”
陸清悅話裏說得圓滿,太后抬眼瞧了她一眼,似是滿意地微微點頭。
“定遠少將軍在外爲國征戰,你合該多保重身子。”
陸清悅低眉順眼:“太后娘娘說的是。”
這時,外面有人通報皇帝來了。
太后笑罵兩句:“他倒是會找時辰,平日裏不見他這個時候來。”
太后讓她退下了,陸清悅行禮告退。
屋外只站了通傳的公公,她沒有見到皇帝,陸清悅無疑是心下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