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隔絕的蓬萊島,又迎來了一批流放犯。
剛魂穿過來的藍萄,還沒來得及適應現有的情況,便被一個髒兮兮,長相嬌俏的年輕女子推倒在地。
耳邊,是對方憤怒中帶着恨意的斥責。
“藍萄,都是你的錯!”
蕭家二女兒蕭妙妙揮舞着拳頭,要打藍萄,一副恨不得她死的模樣,“若不是你僞造我家通敵叛國,我家怎麼會被流放到這座可怕的蓬萊島上,來這裏的人沒一個活着的。”
疼痛,讓藍萄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也意識到自己前世出車禍死後,魂穿來了這裏。
她瞧見蕭家其他人不是冷眼,便是氣憤,一把抓住了蕭妙妙的手。
緊接着,她反手便給了蕭妙妙一耳光,又甩了她兩耳光。
“不否認我有錯,但你們不將皇權和皇室放在眼裏,平時肆意妄爲就沒錯?”
她周身裹着一層淡淡的疏離,眉眼沉靜,“還有,誰敢對我動手,我打斷他的手!”
原身作爲禮部侍郎的嫡女,卻癡迷蕭家嫡長子,也是曾經的綏遠大將軍蕭蘊。
爲了能嫁給他,原身被堂妹藍夢算計,用所謂的通敵叛國罪證威脅他,結果被藍夢帶人當場抓住。
到那時原身才知道,藍夢是爲了進宮爲妃,才設計除去皇上的心頭大患-蕭家!
“你!”蕭妙妙怒指着她,想要動手又被她那副樣子震懾,“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如何在這裏活下去!”
“我們走!”
……
她顧不上其他的,用最快的速度跳進海里,好好地清洗一番。
等有機會了,請動物們幫忙尋找島上天然的洗護用品。
她的行爲,被蕭妙妙無意中看到。
“你們看,那賤人跳海自S了,便宜她了!”
蕭妙妙拉着家裏人看,滿眼的解氣,拳頭握緊咔咔咔直響,“若不是她,咱們也不會被流放到這裏。”
蕭家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說着,伴隨着罵藍萄的話。
“說她是賤人,都侮辱了賤人。想咱們在京都本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受盡衆人敬仰和羨慕,就是被藍萄給害成了這樣。”
“若非現在這情況,我非得親手活剮了她不可。哼,現在倒是便宜她了。”
蕭蘊抱臂冷冷的站在那,俯視着在近海撲騰的藍萄,她不是跳海自盡,似乎是在......清洗?
他呵了一聲,都被流放到孤島上了,活下來都成問題,這女人竟是還有閒情逸致清洗。
“走了。”
他轉身往高處走,想在天黑前找到個落腳的地方。
但——
剛清洗好的藍萄,本想找島上的動物聊聊天,卻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蕭家人的爭吵聲。
她不想聽,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