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將睡夢中的蘇梨驚醒。驚魂未定間,映入眼簾的一張扭曲俊臉將她嚇了一跳。
“蔣鬱?”看清來人的蘇梨安心的吐了口氣,驚喜之情溢滿雙眼:“你回來啦——啊!”
立在牀畔的蔣鬱突然掀開蘇梨身上的被子,一言不發的抓住她的手腕就將她拽到地上。
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迎面而來,蘇梨被燻得腦袋發昏。
“蔣鬱你做甚麼?”
“放開我。”
“有甚麼話你好好說。”
蘇梨從房間被拽到樓下,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小腿都給摔青了。
然而前頭的蔣鬱絲毫不顧,甚至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僅着睡裙,連鞋都沒穿的蘇梨被男人塞進了阿斯頓馬丁one-11中。
“你要帶我去哪?”
昏暗之中,蔣鬱漆黑的眸底劃過一抹鋒利,緊接着狠狠踩下油門。
銀色的跑車如離弦的箭飛射而出,像不要命似的往前衝,碼數直飆兩百,一路闖了數個紅燈。
副駕駛座上,蘇梨臉色慘白,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緊閉着雙眼,雙手死死的攥着安全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蔣鬱,你別這樣,把車停下來,我們好好聊。”
……
蘇梨是在醫院醒來的,聽負責她的護士說是守墓的老人將她送到醫院的。
蘇梨打了電話謝過那位好心人,又給家裏的阿姨打了電話讓她送東西過來,在醫院裏住了三天之後纔出院。
而這期間,蔣鬱從未出現過。
出院當天下午,蘇梨剛回到家就看到沙發上坐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媽。”
來人一身珠光寶氣,打扮雍容華貴,正是婆婆安慧真。
安慧真不悅的瞪着一臉蒼白憔悴的蘇梨,不由分說就開諷刺她始訓斥:“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往哪跑,連個人影不見,你瞧瞧你這是甚麼打扮?難怪鬱兒不肯留在家裏,就你這副樣子還沒靠近就讓人倒盡了胃口……”
蘇梨垂下頭默默挨訓,而當婆婆又拿她‘五年沒下一顆蛋’的理由諷刺她,蘇梨不由的彎了彎脣角,苦澀而又悲涼。
結婚五年,蔣鬱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唯有的那麼幾次,都是他喝醉了將她誤認成了安向暖,而且第二天他都會親眼看着她喫下避孕藥。她如何懷得了孕?
雖委屈,但蘇梨沒想解釋,因爲婆婆總有理由將責任全部推到她身上,她已經習慣了。
安慧珍訓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意思了,就撇撇嘴轉而說道。
“介紹下,這是小媛,鬱兒的表妹。”
蘇梨抬起頭,這才發現沙發上還坐着個女人,年輕漂亮,打扮時尚。“表嫂你好,我是肖媛。”對方衝她甜甜笑道。
蘇梨愣怔,她嫁進蔣家五年,沒聽說過蔣鬱還有這麼個表妹。
不過婆婆顯然沒打算徵得她的同意,直接吩咐道:“小媛要在這裏住幾天,你讓人去收拾個房間。”
……
唐宮,雲城第一會所。
奢華典雅的包廂內,在座的幾名都是雲城赫赫有名的富家子弟,而其中又以蔣盛集團的大少爺蔣鬱爲首。
蔣鬱坐在沙發的正中間,身旁的友人無一不摟着嬌美豔麗的女人,唯有他身邊乾乾淨淨,空無一人。
他弓着身子,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露出裏面精壯的偉岸,袖子挽到肘關節,隨意而瀟灑,帶着幾分頹廢的墮落氣息。引得在場女人心動不已,有女人試圖靠近,但當看到他眉宇間的暴戾,紛紛退怯了。
蔣鬱一聲不吭。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酒杯,頂級名酒跟白開水似的一杯一杯往喉嚨裏灌,引得身旁友人咋呼不已。
“蔣少這是怎麼了?連着兩天來唐宮,是家裏那位滿足不了你?”友人調笑道。
說起蔣家那位,衆人不由的想到五年前。
五年前,城東蔣家與城南蘇家的那場婚禮可謂轟動一時。新郎全程未出現是爲話題之一,第二個話題便是蘇家那位千金。
傳聞蘇家千金相貌醜陋,脾氣古怪,所以這麼多年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然而五年前的那場婚禮,蘇梨以一襲名家定製的鑽石婚紗登場,容貌精緻,豔麗絕倫,猶如天仙一般,將在場所有人都給看呆了去。之後更是憑藉那份淡定與大方將蔣鬱未出席的話題給壓了下去。
友人回憶那時的蘇梨,不由的舔了舔脣。
“蘇小姐那身材,嘖嘖……那胸起碼有36D吧?還有那腰,估計我一隻手都能握住。”
見蔣鬱神色不變,衆人來了興致,說話也大膽了。
有好色的直接開口:“蔣哥,反正你也不喜歡那女人。不如大方點給哥們嚐嚐味唄。要不然龍巖山莊那案子給你,你讓小嫂子陪我一夜——”話沒說完,“砰!”一聲沉重的悶響,男人被一拳打倒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狀況將一圈人傻了。
那個倒黴蛋大腦還沒轉過來,就看到蔣鬱猛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