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重生了?”
葉天看着眼前一輛老款的凱迪拉克從面前一晃而過,驚訝不已。
那是八九年下半年產的,陳舊的街道,穿着旗袍的貴婦人,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熱情的討論着甚麼。
他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九九零年!!
葉天忍不住喜極而泣,他捂着臉又哭又笑,路過的人竊竊私語,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幾分鐘之後,葉天才擦去了眼淚。
他之所以會情緒控制不住的失控,是因爲他這一生做過太多的錯事。
可有很多人生的遺憾,他也始終無法彌補。
葉天出生在金都葉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自民國發家之後,家族中人縱橫軍政商三代,算是真正有權有勢的大家族。
但無奈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的葉天卻是一個妥妥的紈絝子弟,平日裏喫喝玩樂,還沾染上了賭。
李家大小姐李婉柔是葉天的青梅竹馬,但因爲葉天自己爛泥扶不上牆,導致李婉柔被家族安排給了國外一個闊少。
最終李婉柔被那洋鬼子凌辱致死,葉家更是因爲自己爛賭成性,氣的爺爺,也就是葉家老爺子的離世,葉家幾個有位份的族老爭權,其他的幾大家族趁虛而入,瓜分了葉家企業。
葉家子弟死的死逃的逃,潰不成軍,葉天更是流落到了海外。
在國外,他喫別人喫過的剩飯,住下水道,被流浪漢毆打,甚至還在他身上排泄......
……
“看來這透視眼還是蠻有效的嘛。”葉天將鼻血擦去,先是回家偷了一樣東西,這才叫了一輛黃包車朝着開元賭場趕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總算是來到了賭場門口。
門口有兩個魁梧的壯漢正在守着,見到葉天到來,非常輕車熟路的調侃道:“葉少爺,咱們的財神爺就是又來送錢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葉天是開元賭場的財神爺,每一次來的都得要輸不少,平時少的時候輸個幾千,大的時候輸個上萬都是有的。
聽說昨天晚上還把黃浦江的一塊地契輸給了張家的大少爺張學銘。
即便葉天有着那樣的地位,可在所有人的眼中卻依舊還是瞧不起他,覺得只不過是一個會投胎的紈絝子弟罷了,僅此而已。
葉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嘲諷,一直走進來開元賭場,開元賭場是魔都目前最大的一家賭場。
出入這裏的基本上都是社會上的一些達官顯貴,可謂是名流匯聚,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有不少的人存在。
看到葉天走了進來,也有許多人將目光匯聚在了他的身上,其中他在一個賭桌上看到一個穿着襯衫的年輕人。
年輕人叼着一根菸吞雲吐霧,他就是張家大少爺,張學銘。
也是那個一直謀害算計自己的罪魁禍首!
昨天晚上就是他聯合了一羣人算計了自己,葉天一直想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卻無奈每一次都被張學銘卡的死死的,前世他不知道原因,但今生他已經知道了。
一個梳着油頭的年輕男子來到了葉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天哥,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昨天晚上過後你要戒賭一個星期嗎?”
看着眼前的人,葉天的眼眸深處有熊熊的怒火正在燃燒。
……
此話一出無異於一個深海Z彈轟然炸裂,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在場的不僅僅是張學銘、李亞東等傻眼,那其他的那些在觀看着這一幕的也都是瞪大了雙眼,各自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起來。
“我的天哪,我該不會是聽錯了吧?這葉家的廢物是真的瘋了嗎?要拿他葉家祠堂的地來賭。”
“唉,葉家真是出了這個不孝子孫啊,那祠堂可是供奉着葉家的列祖列宗,葉家的氣運都在這上面了,他是真的要賭輸了,葉家就完蛋了。”
諸如此類的發言一句接一句,高低起伏,葉天卻是充耳不聞,他的臉色依舊淡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張學銘。
張學銘也從愕然當中回過神來,看了葉天一眼:“我說,你該不會是在跟本少爺開玩笑吧?”
葉天平靜道:“這祠堂的契約都已經擺在這裏了,你以爲本少爺有那麼好的閒情逸致跟你開玩笑?就說你賭還是不賭吧。”
葉天的堅決更讓人覺得他是瘋了,因爲受不了昨天晚上的打擊,所以想要贏回去,這不就剛好符合賭徒的心理嗎?總以爲自己下一把就能夠把這些輸的全部都贏回來,可實際上輸得越來越慘。
葉天之所以能夠把葉家祠堂的地契都給拿出來,主要還是因爲葉天的爺爺葉蒼南對他實在疼愛,所以連放地契的地方都告訴他了。
但真是慈爺多敗孫啊!
張學銘確信葉天不是在開玩笑了,他的心頭狂喜。
葉家祠堂的那一塊地,地理位置極其優渥,前景絕佳,佔地面積甚廣。
更重要的是,所有魔都的風水師都揚言,葉家之所以能夠屹立不倒,就是因爲那一塊祠堂的地選得不錯,可謂是風水寶地。
不只是張家覬覦,就連其他家族也同樣在窺探。
如今這敗家子居然主動提出了賭約,張學銘自然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可他卻並未立刻答應,而是猶豫道:“三家典當行和一家碼頭就換你葉家祠堂的那一塊地,貌似這賭約有些不太公平吧?我要求把碼頭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