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C大畢業?我還以爲是哪家常青藤的。”面試官蘇菲輕蔑地敲着桌面,“林曉曉,你這資歷,來我們‘盛華’,是想從前臺做起嗎?”
“蘇經理,我應聘的是總裁特助。”
“總裁特助?就憑你?”蘇菲嗤笑一聲,往後一靠,“行,填表吧。筆呢?自己面試連筆都不帶?連這點準備都沒有,還想當特助?”
“呵,C大畢業?我還以爲是哪家常青藤的。”面試官蘇菲輕蔑地敲着桌面,“林曉曉,你這資歷,來我們‘盛華’,是想從前臺做起嗎?”
“蘇經理,我應聘的是總裁特助。”
“總裁特助?就憑你?”蘇菲嗤笑一聲,往後一靠,“行,填表吧。筆呢?自己面試連筆都不帶?連這點準備都沒有,還想當特助?”
我窘迫地站在原地,手心冒汗。
“林曉曉!你又把人家陸沉舟的自行車輪胎給放氣了!你這個皮猴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女兒!”
我媽張琴拎着鍋鏟,中氣十足地站在筒子樓的走廊上,對着剛從外面野回來的我就是一頓吼。
我叫林曉曉,那年十歲。我爸林建國是廠裏的工程師,我媽是廠裏的會計。我們一家住在這片老舊的廠區宿舍,生活不好不壞。
而我媽嘴裏的“人家陸沉舟”,就是我的“死對頭”。
他住我對門,比我大兩歲,十二歲。
在我媽眼裏,陸沉舟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成績永遠第一,襯衫永遠乾淨,見人就喊叔叔阿姨,不像我,天天帶着一羣半大的小子在泥地裏打滾,是這棟樓出了名的“孩子王”。
“媽!你憑甚麼說是我乾的!”我梗着脖子犟嘴。
“不是你還有誰!就你天天跟他過不去!你看看人家沉舟,再看看你!我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我媽的數落又開始了。
我最煩的就是這個。
陸沉舟,他就像個木頭人。不管我怎麼捉弄他,他都一個表情。
我往他書包裏塞毛毛蟲,他第二天會把毛毛蟲裝在瓶子裏還給我,說:“這個品種沒毒,但別再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