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剛把裴厲換下的西裝外套掛好,一張燙金的卡片就從內袋裏掉了出來。
我蹲下身,撿起它,目光凝固在“商品”那一欄:【“深海之心”定製款男士袖釦】。
下面的金額,是一串我需要數一數的零。
心,猛地一沉。
“啪。”
我剛把裴厲換下的西裝外套掛好,一張燙金的卡片就從內袋裏掉了出來。
我蹲下身,撿起它,目光凝固在“商品”那一欄:【“深海之心”定製款男士袖釦】。
下面的金額,是一串我需要數一數的零。
心,猛地一沉。
裴厲從不戴袖釦,他說那是老派的束縛。
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裹着浴袍走出來,擦着頭髮。
“怎麼了,小嶼?”他看到我蹲在地上,臉色發白。
我站起身,把那張發票遞給他,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這是甚麼?”
裴厲擦頭髮的手頓住。
他掃了一眼,隨手將毛巾扔在沙發上,接過發票,表情淡得像在看一張廢紙。
“客戶的。”
“甚麼客戶,需要你親自去買袖釦?”我追問。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仰頭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