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爲了蕭梓鈞,顧清鳶耗盡心血助他登上皇位並坐穩那個位置。
卻意外得知他居然和自己的堂妹早就密謀殺了她全家,還給她下了慢性毒藥!
被他們害死,再睜眼卻回到了十八歲這年。
二房道德綁架,想讓她替堂妹抗下一切錯?
她便讓她們傾家蕩產,還要跪下來跟她說謝謝!
安王甜言蜜語,哄騙她嫁?
她便當衆拆穿這個僞君子的真面目,讓他從此與那個位置無緣!
渣男賤女還想着利用她的感情,讓她助他們重新上位?
不好意思,她已經沒有感情,只想你們這對渣男賤女在黃泉路上鎖死!
本以爲,這輩子她的人生就是如此,討債復仇!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皇叔祖”,攬着她的腰身,在她耳旁呵氣:“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敢不負責任!?”
進了院內,顧清鳶就往顧月柔的屋子去。
“怎麼,你還嫌害得月柔不夠慘?”孫氏攔住她的去路,瞥了眼她手裏的東西,“將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行。”顧清鳶爽快地把東西放下,只是臨出門時突然道,“是我爹讓我來看望妹妹,若是見不到妹妹,我只能如實告訴爹爹。”
說着,她就徑直往外面走。
內心默數了三個數,終於聽到孫氏氣急敗壞的聲音。
“那你等着,我去叫月柔起來,見你這位大小姐!”
顧清鳶冷笑,氣定神閒地坐下,甚至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顧清鳶便起身去顧月柔的屋子。
嬤嬤卻攔着不讓她去。
“若是我沒記錯,你是國公府的人。”顧清鳶冷眼看着她,“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應當想清楚!”
嬤嬤猶豫了片刻,只能移開步子。
在她身後看不見的地方,珠蓮收起掌風,跟着顧清鳶一起離開。
顧清鳶敲了敲顧月柔的屋門,卻聽到孫氏讓她候着。
她故作沒聽到,示意珠蓮使了些力氣推開門。
“月柔。”顧清鳶邊進屋邊道,“畢竟我們是親姐妹,我還能害你不成?這個藥對你的傷很有好處,你就不要耍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