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情,出獄後好好做人,別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了。”
隨着女獄警的話落下,監獄的大門緩緩關上。
沈之情回頭看了眼監獄大門,三年前,養父母的親生女兒江瑾瑤將成媛媛推下樓梯致她成了植物人。
當時只有她們三個在現場,養父母捨不得親生女兒坐牢,他們便將她推出去頂罪,顧名思義讓她還他們的養育之恩。
那一年,她也只不過剛滿十八歲。
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沈之情,你的臉怎麼變成這個鬼樣?”
聽到聲音,沈之情回頭看去,正是親生母親許淑連,她一副見鬼的模樣看着她。
沈之情下意識用手擋着臉,監牢的日子苦不堪言,她不僅臉上留疤了,就連左耳也變成了弱聽。
許淑連走上前打量着沈之情,她的皮膚是冷白皮,五官小巧立體,可偏偏現在的臉頰多了一道疤,足足有五厘米長,像一條蜈蚣一樣攀附在上面,跟她的長相顯得格格不入。
她頗可惜地嘖嘖兩聲,“真是可惜了這張臉了。”也不知道人家還要不要她呢!
沈之情抬頭看着許淑連,她抿了抿嘴脣,聲音很小,不確定地問:“你是來接我的?”
畢竟坐牢三年,許淑連都沒來看過她,她今天的出現着實讓她很詫異。
許淑連笑了,她想要跟沈之情套近乎,只是手剛碰到沈之情,她便條件性反射躲開了。
畢竟沈之情跟許淑連也只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見面是在三年前的認親會上。
當年許淑連的婆婆陳秀英是在沈家當保姆,許淑連跟沈家夫人同一天生產,生的都是女兒。
……
司機將沈之情帶到客廳便去忙自己的事了,沈之情的到來引起傭人們的竊竊私語。
“她是沈之情吧?是她推成大小姐下樓的,這個女人可真壞。”
“是她,哪怕她現在臉上多了一條疤,我都記得她,可憐了成大小姐,被沈之情害得成了植物人,現在未婚夫都要拱手相讓。”
“活該她毀容,薄爺這麼愛成小姐,現在肯定是故意娶沈之情,就是爲了折磨她,我們看戲就好了。”
沈之情雖然弱聽,但她還是聽到了傭人們的交流,原來要跟她結婚的人竟然是薄淵州!
她狠狠震驚了一下,許淑連到底用了甚麼辦法讓薄淵州跟她結婚?
而且薄淵州又怎麼可能真的想娶一個推他未婚妻下樓梯的人?他娶她肯定也是爲了成媛媛折磨她。
不知過了多久,沈之情困得在沙發上睡着了,耳邊隱約傳來聲音,她微微睜眼,入眼的便是薄淵州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只是他怎麼坐輪椅了?
她驚得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眼神有幾分懼怕看着薄淵州。
在雲城,薄淵州如同神一樣的存在,沒有人不怕他,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些淵源!
“你竟然是我外婆千挑萬選的媳婦!”看到新婚妻子竟然是沈之情,薄淵州也愣了一下,神色複雜,撇開成媛媛的事,其實他跟沈之情也是有點淵源的,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外婆患有老人癡呆,時而正常時而發病,她在發病前爲他安排了婚事。
他爲了安撫她老人家同意了,並且承諾她病好回來一定能見到她的孫媳婦。
但這些都是在他不知道新婚妻子是沈之情的情況下。
當下,沈之情絕對不能留在御龍山水。
……
霎時間,整個別苑的傭人亂作一團。
而這件事也很快傳到薄淵州耳裏,他立馬趕去別苑,只見沈之情倒在地上,雙手緊抱着自己,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白紙,毫無生機!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快送她去醫療室。”人還沒死,只是昏死了過去,薄淵州可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人命。
很快,沈之情被送去了醫療室,經過醫生的檢查,她只是餓到虛脫,加上發高燒引起的休克。
“不過她嚴重營養不良,而且內臟也有損傷,應該長期被人用東西隔着胸口來暴打。”醫生向薄淵州講述沈之情的情況。
薄淵州面色複雜且沉重,沈之情應該是剛出獄的,營養不良他可以理解,但是內臟有損傷,那就證明她在監獄受了非人的對待。
他的目光落在沈之情那張嬌小白嫩的臉蛋,如果沒有臉頰上那一條疤,她確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女。
“幫她多輸點營養液,順帶調理一下她內臟的損傷。”
“是的,薄爺。”
薄淵州走後沒多久,沈之情便醒了過來,她迷茫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她這是在哪?
護士見她醒了,連忙走過去問她需求,“你要是哪裏不舒服可以告訴跟我說。”
“我這是在哪?”沈之情呆呆地看着護士。
“這是御龍山水,你昨晚發高燒暈倒了。”
沈之情“哦”了一聲,原來她還在御龍山水,她以爲她已經死了。
沈之情掀開被子下牀,護士眼疾手快摁着她的肩頭,“沈小姐,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