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穿越坐享齊人之福,白若離倒是成爲了苦哈哈被連累流放逃荒的小炮灰。
流放路上,一家人唯利是圖,手腕一動,收拾的服服帖帖。
缺衣少食,暴亂不斷,條件艱苦,食不果腹?怕甚麼,空間在手,連夜搬空國庫!
戰北淵眸中神色森冷,倒像是一把利劍一般。
王氏與老夫人感覺脊背發涼,以戰北淵S伐果斷的性子,二人絲毫不懷疑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北淵,你這是大逆不道!我是你祖母,難道你要罔顧孝義?”
王氏撫着嘭嘭直跳的心口,附和道。
“正有此意,北淵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我們全家因你淪落至此,你竟然還想買我們的性命!”
白若離一驚,倒是有些詫異,戰北淵是在幫自己說話?
鄒衙役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戰北淵雖然落魄至此,可他手中的玉佩是極好的東西,質地上層,若是去典當,許是能賣不少銀兩。
“自然可以,不過若是給我,可就沒有反悔的地步了!”
說完,他撫了撫手中的鞭子,像是索人性命的黑白無常一般。
王氏被鞭笞過,這會見到鄒衙役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連忙說道。
“雖是流放,可我並沒做錯事,鄒衙役,你不能見錢眼開!”
白若離瞧着王氏的模樣,心裏也是暗爽,瞧着王氏喫癟倒是有趣。
鄒衙役冷哼一聲,“我就是見錢眼開,你能如何?”
說着,鄒衙役正欲接過戰北淵手中的玉,老夫人臉色極其難看,更是上前想一把搶奪玉佩,只是她到底是年紀大了,腿腳有些不利索。
白若離將玉佩率先搶了過去,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