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芷顏的男朋友和她最好的朋友今天閃婚。
那個羸弱得跟小白花似的好友,她從小一直護着她。
而她顯然還有很多守護者。
爲了避免她到婚禮上鬧事,京圈名門,跟她一起長大的朋友們,一大早齊聚在她門前攔阻。
彼時,她恰好一大早出門,領了四個彪悍的保鏢回到家門口。
“簡芷顏,讓我們猜到了,你果然是要帶人去婚禮砸場子!”
她曾經的朋友們二話不說就對她進行討伐。
“簡芷顏,你就不能讓着何詩冉一點?她從小身體就不好,更沒有你這樣的家世,你平日裏嬌縱跋扈,她能跟你做這麼久的朋友已經夠忍讓你的了!”
“詩冉並不是有意要搶陸炎廷的,她只是情不自禁,不愛那個人纔是第三者!”
“你已經害得詩冉流產了,居然還想去婚禮上欺負她,你這麼惡毒,陸炎廷能看上詩冉證明他眼睛是雪亮的!”
簡芷顏看着一羣昔日的好友,拳頭緊握:“說完了?”
一羣人安靜了一下,正要開口,簡芷顏手機響了。
她隨手接起,同時吩咐幾個保鏢:“將他們全都扔出去!”
保鏢還沒動手,簡芷顏可能因爲隨手接的電話,不小心按了免提,電話裏傳來了她母親焦急的聲音——
“小顏,聽你爺爺說,你昨天跟他給你找的人領證了?而且那個人是很普通的出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爺爺不說就算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
不過......
她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男人的半個後腦勺和小半邊臉。
男人的鼻樑很高,很挺,紅潤柔軟微微粘合的脣角看上去像小時候喫軟糖,柔軟又富有彈性。
京城裏權貴扎堆,帥哥美女自然也是不缺的,長相出衆驚爲天人的也不少,且不說她家也有兩位,就說其他的,她也都見過。
所以對於帥哥她早已免疫,可她見到這個男人時還是禁不住的失了神。
這個男人長得一點也不比她家裏的那兩個讓人驚爲天人的男人差。
而且......
男人似乎很敏銳,即使背對着她也感覺到了她的注視,似乎要扭頭朝這邊看過來。
簡芷顏一陣心虛,輕咳了一聲,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剛走到門口,見到房間裏的擺設後,她驟然頓住了腳步,臉色突變,隨即快步的走了進去。
她的房間居然大變樣了!
梳妝檯、電腦桌、衣櫃都不翼而飛了!
房間裏多了一套真皮沙發,她粉色的牀換成了很大的雙人牀......
想起剛纔從這個房間裏出來的男人,她氣沖沖跑了出去,對着樓下還在看報紙的男人惱怒問:“喂,上面的房間怎麼回事?我的東西呢?”
男人不知是不是沒聽到,翻了翻報紙,沉默。
……
她忙伸手去拿,“那給我看——”
她伸手過去,男人自若冷淡的躲開,抱着快件回了房間。
簡芷顏莫名其妙,跟在他身後:“喂,我說,既然是我們的結婚證,憑甚麼不讓我看啊?而且......結婚證不是一共兩本嗎?我應該也有一本纔是啊。”
男人沉默,關上了門。
簡芷顏被鎖在門外。
“你——”
她又有點給男人氣到了。
這都是甚麼人啊,沒見過這麼難相處的!
簡芷顏餓得要死,準備先叫個外賣,她爺爺電話就來了。
來得正好。
簡芷顏接起電話就說:“爺爺,您老實跟我說,這個男人您老是從哪裏給我找來的,脾氣也忒古怪了,完全沒辦法跟他溝通啊!”
她爺爺說男人出身貧寒,那氣勢那氣質哪裏像出身貧寒的人了?
簡老爺子不答她的話,沉吟片刻才問:“你們有過交流?”
“算吧。”
雖然是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