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你的狗命還真硬啊。”
“蹲了幾年牢,居然沒被打死!”
陰暗的地下室中,空氣瀰漫着潮溼的味道。
周婷婷大力一腳將吳晨的右臂踩在地下,眼中滿是戲謔。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爺爺呢?”吳晨喫疼,怒吼着抬頭。
他剛從監獄裏出來,滿心歡喜地來接爺爺回家,卻沒想到被周家人給打暈帶到了這個鬼地方。
“呵呵,你爺爺?”
周婷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老東西當然是已經病死了!”
聽到這話,吳晨如遭雷擊,瞬間瞪大雙目。
四年前,周婷婷與母親周韻兒逃難來到江城,生命垂危。
幸得吳晨的爺爺出手相救,不僅治好了周婷婷,還收留了她們母女,安排她們在吳家的昊天集團工作。
周韻兒天生麗質,能說會道,很快就得到了吳晨母親的青睞,兩人情同姐妹。
在吳母的提攜下,周韻兒迅速嶄露頭角,很快坐上了集團副總的寶座。
然而,三年前一場車禍,吳晨的父母離世,昊天集團也因此陷入了巨大的變革之中。
周韻兒利用吳晨母親好姐妹這層身份,暗中在公司排除異己,很快將吳晨架空,侵吞股份不說,還暗中設計陷害吳晨,讓他因爲猥褻罪進了監牢。
……
“媽,吳晨那個廢物真的已經死了?”
周家豪華別墅內。
周婷婷急切地迎上前,向剛回來的母親周韻兒詢問道。
周韻兒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嘴角卻掛着自信的微笑:“放心,我親自出手,他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明天的新聞上,只會報道吳家大少爺因受不了家道中落親人離世的打擊,選擇跳江自盡。”
聽到母親的話,周婷婷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吳家最後的人,終於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當初,她們母女本來已經派人想在獄中對吳晨下毒手,卻因爲種種原因,遲遲沒能得逞。
“現在好了,那廢物一死,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周婷婷吐出一口氣,“媽,我現在要去跟同學聚會,今晚就不回來了。”
說着,周婷婷回房間換了一身性感的吊帶裙,然後搖曳生姿地走出了家門。
周婷婷離開後,周韻兒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長氣,緩緩褪去身上的外套,只剩下蕾絲內衣貼身。
她順手打開一瓶紅酒,獨自坐在沙發上,自斟自飲,享受着這份靜謐。
現在她所擁有的這一切榮華富貴,都是吳家一手扶持的結果。
吳家不僅爲她鋪設了人脈網絡,還慷慨解囊,借給她龐大的資金,讓她得以到處收買人心。
……
“嘀嗒嘀嗒嘀嗒......”
牆壁上的時鐘,一如往常地發出單調而機械的聲音。
但在這房間內,卻被另一種近乎狂野的動靜所淹沒。
“啊——吳晨,你、你瘋了嗎?我警告你快放開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周韻兒咬牙切齒,威喝道。
雖然已經被吳晨壓制住,但她依舊態度強硬。
只是她想不明白,那個平日裏唯唯諾諾、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吳晨,爲何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膽敢找上門,甚至還邪惡的壓在了自己身上。
周韻兒拼盡全力掙扎,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那鐵鉗般的束縛。
終於,吳晨停下了動作,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將多年積壓在心中的屈辱和憤怒都宣泄了出來。
吳晨內心暢快至極,這是他用最極端的方式,對周韻兒進行的報復。
“你混蛋!!”
周韻兒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
那個她曾經看不起、甚至不屑一顧的廢物吳晨,竟然用這種近乎禽獸的方式,對她進行了殘忍的羞辱。
“賤人,你聽好了,這只是我向你收的一次利息,給你五天時間,把我吳家的昊天集團還回來!”吳晨拍拍屁股,狠狠丟下一句話,隨後徑直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