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南歌夕只覺得整個身體像是被火燒着了一樣。
她的意識漸漸地變得薄弱,朦朧中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大手將她擁進了懷中。
似乎貼着他,身體就沒那麼熱,南歌夕此時早已經意亂神迷,只是憑着潛意識,在他冰涼的胸前蹭了又蹭。
“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陌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着冷漠和警告的味道。
南歌夕皺了皺眉頭。
她想睜眼看清到底是誰,可是她無能爲力。
此時此刻,血液都像是在燃燒着。
爲了緩解這種痛苦,她只有不停的扭動着身子,可是,下一秒,她人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好吧,這是你自找的。”話音剛落,強烈的痛讓南歌夕整個身體止不住的顫慄了起來。
痛,好痛。
一夜的纏綿,南歌夕就像是一條海上的小船,飄飄蕩蕩,昏昏沉沉,不知道第幾次從昏迷中甦醒,她只感覺這幅身體好似不是她的一樣。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口灑下的時候,南歌夕緩緩睜開了眼睛。
身體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疼痛,看到身邊睡得正香的陌生男人,南歌夕很快明白髮生了甚麼。
她失身了。
南歌夕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
“顧總,南歌夕現在就在外面等候,您要不要見一面?”
顧霆琛點了點頭,雖然是陰差陽錯,可是,他總不能平白讓一個女孩子丟了清白。
五分鐘後,助理將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子帶了進來,她穿着一身學生裝,看上去很是清純的樣子。
顧霆琛微微皺了皺眉頭,這面前的女孩子看起來乖巧可人,怎麼看,都像是個好寶寶,怎麼就讓母親下了那麼狠的手,送給了自己的繼父?
“你就是南歌夕?”顧霆琛淡淡的問。
女孩子眼角閃過一抹慌亂,她看着對面的男人,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爲甚麼好端端的被請來了顧氏集團,難道,是冒充學籍的事兒,被揭穿了?
按理說,這件事,應該神不知鬼不覺,就算要找她,也是學校啊,想到這,葉靜衣又穩住了心神。
“對……我就是南歌夕。”她聲音不免有些不自然。
顧霆琛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下意識的以爲她是害怕,認生了。
就是她,那天晚上,救了她?
不知道爲甚麼,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卻說不出來,到底哪裏出了錯。
“好,我知道了,從今天起,你的衣食住行,都會有專門的人來負責,直到你三年後大學畢業,我們就正式結婚。”
甚麼?
葉靜衣不敢置信的看着顧霆琛,結婚?
……
南歌夕倉皇的逃回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她必須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
可是,就在這時候,媽媽蕭淑華突然推門走了進來,她看着南歌夕手上的動作,她皺了皺眉:“你這是做甚麼?離家出走?”
她語氣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爲甚麼葉文章會闖進我的臥室?你給了他鑰匙,對不對?”
面對自己女兒的質問,蕭淑華沒有半分的愧疚。
是她偷偷將鑰匙塞給葉文章的,。
這個女兒,和她很少有交集,就算是這三年將她接回來,也不過是想着爲未來謀劃,一開始確實有心虛,可是現在想,她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應當爲她付出一切。
“反正你都不乾淨了,以後也總會嫁人,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
南歌兮幾乎咬碎了一口牙,這就是她的母親。
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可是母親不爭氣,賣女兒留丈夫。
南歌兮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心灰意冷。
“你還記得這棟房子的主人姓甚麼嗎?”
“你爸都死了十多年了,你提這個做甚麼?”
這棟房子,是南歌夕的親生父親給她留下的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