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很多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
嚴譫逗音號關注了一個女人,是個豐腴美豔的女人,胸部豪壯,翹臀高仰,令人看一眼就欲血噴張。
曾經他對這種女人是不屑的。
我壓下心底的酸澀,笑出了聲,嘖,原來你喜歡這一類型的啊。
“這麼喜歡偷窺嗎?”
冰冷的斥責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頭看向站在我身側的男人,英挺高大,長相帶有強烈的攻擊性,眉眼裏有一種天然的鋒棱,自帶寡淡無情的氣場。
一套休閒舒適的棉綢睡衣被他穿得一絲不苟,偏偏又襯得禁慾矜貴。
他面無表情地抽走手機,繞到牀另一側躺下,跟我保持着陌生距離。
我強忍着酸楚,聲音艱澀道:“原來你玩逗音,這個女生她是誰啊?”
“你少管。”
三個字冷漠無情。
作爲一個被圈養在家的女人,沒有工作,沒有經濟,也沒有後盾孃家,確實沒有底氣管他。
我苦澀一笑,躺下去的時候手臂無意間觸碰到他,他連忙移動身子與我拉開更遠的距離,好像我這個妻子是甚麼骯髒的垃圾。
說來也好笑,至今我跟他都沒有任何性行爲。
……
嚴譫身爲跨國企業集團總裁,身價不菲,想爬上他牀上的女人多不勝數,所以,我保持理智,搜索到剛纔那個女人的賬號。
名字:博美雅。
健身女網紅,粉絲:500萬+。
我總覺得她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可能因爲是整容臉吧?
她每一條視頻的評論都擁有幾十萬的點贊,評論區除了誇獎她的身材好、顏值高,還有很多人在猜測她關注的一個人是誰。
因爲她設置了隱私。
我在每一條視頻裏尋找蛛絲馬跡,終於在她一年前發表的一條視頻裏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博美雅跟燕京市最富盛名的第一名媛景瑜正在國外的頂級俱樂部裏打高爾夫球,她們的身後不遠處,有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我一眼就認出那個人就是嚴譫,而發表時間正是一年前我跟他的領證當天下午,領證的前一天,他突然跟我說取消婚禮只領證,因爲他有急事趕去國外。
所以,我跟他的婚姻沒有婚禮,而他也再也沒提起補辦婚禮的事。
四年的戀愛像天堂,一年的婚姻如地獄,不過就是一場笑話,笑死別人,笑疼自己。
這一夜我未眠,在崩潰中自愈,又在自愈中崩潰,循環往復。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一邊崩潰,一邊自我修復,第二天天還未亮,我釋然了。
我決定跟他離婚。
我看着衣櫃裏專門爲今天結婚紀念日高定的長裙,優質、華麗、昂貴、以前我非常喜歡,現在覺得刺眼,便把衣服剪得粉碎。
……
厲採曼噁心到乾嘔,氣得渾身發抖:“你噁心死了,果然沒爹沒媽的人,就是這樣沒教養沒素質。”
我端起旁邊的水杯漱嘴,一口水朝着她的方向噴去,可惜,餐桌太長了,沒有讓她沾染上幾滴水。
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第一次進嚴家的門,你也是這樣對我的?你有爹有媽的人,怎麼比我更沒教養和素質?”
她沒想到往日軟弱可欺的我現在這麼瘋狂,衝着我吼叫:“你怎麼這麼惡毒,你故意想氣死我是不是?”
抓狂的樣子一點都不像雍容優雅的貴婦人。
我依舊彎着脣,優雅散漫地開口:“是啊,我就是想氣死你呢,最好氣得你乳腺增生、乳腺腫瘤、乳腺結節,乳腺癌......”
她急怒叫跳,指使曹嬸上前甩我巴掌,大聲說:“瞧她嘴賤的,竟然咒我死,把她的嘴狠狠打腫!”
黃嬸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不等她抬起手,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她的頭上,隨着劇烈的響聲,她發出嗷嗷的慘叫。
我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內心波瀾不驚,還綻放出笑容:“來啊?”
以前這個婆婆經常無端指責和攻擊我,曹嬸也仗着有婆婆撐腰對我冷嘲熱諷,因爲愛嚴譫我都忍了,現在,狗男人出軌,我憑甚麼要忍?
曹嬸抱頭大哭。
而厲採曼嚇傻了,她懷中的羅威納犬卻衝着我兇殘地叫。
她回過神來,衝着我大吼大叫:“景姝!你個神經病,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把你趕出嚴家!”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有勞你幫我轉話了,我會把離婚協議書準備好。”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
……